姜灼璎:“……那不是可以加热嚒?”
她又不是傻!
男人幽幽看她一眼,外间已经响起了阿六的声音,是她带着蜜饯以及蜂蜜回来了。
接下来的场景,楚一心恨不得将眼眶给瞪裂,一旁的阿六倒是目不斜视,面无异色。
少女盯着一旁的碗碟:“一颗蜜饯,喝一口。”
祁凡淡淡看她一眼。
“那一颗蜜饯,喝两口?”
男人清凌凌看向她,未置可否。
姜灼璎皱眉:“那半颗,喝两口!”
这是她能做得最多的退步了,跟以往在府里时一样。
其实饮药之时,并不好用太多甜食,恐解了药性。
少女一张瓜子面皱成一团,祁凡看了她一会儿,终是颔了首。
于是楚一心便见到,自家主子亲手将蜜饯喂进了江丫头的嘴里……
他心里又喜又惊,这是……要成了啊!
*
姜灼璎耍着赖,终于是喝完了汤药又睡下了。
祁凡一直守到她退热,这才着手回正房。
楚一心紧跟在他身后,琢磨着他的心思:“爷……江姑娘的事儿?”
他已经极有眼力见地换了称呼。
瞧主子爷的心思,那可是近乎摆在了明面上!
男人侧首睇他一眼:“再等等。”
还等?还等什么!
他可是着急得很……这事儿自然是越早办妥越好!
男人看出了他的异样,音色随之冷了几分:“怎么?”
楚一心自知这事儿再瞒不下去了,于是深呼出口气,主动交代了先前他和柳黎的对话。
“当时奴才也是病急乱投医,想着娘娘临终前对奴才的交代……现下又想着,既已有了江丫头,那柳公公那边……”
他堪堪而止。
主子爷浑身散发的冷冽气场,让他都差点儿有些受不住。
祁凡立在窗前,望向依旧还亮着灯的厢房,现下已是夜半,整个别院寂寥无声。
“你跟在我身边有多久了?”
楚一心微怔,立即答道:“奴才跟在主子身边已有近三十载。”
从主子还在娘娘肚里时,他便跟着了。
“你知晓我要什么。”男人的声音很轻。
楚一心长叹一声:“奴才自然知晓!可……这也并非不能兼得啊,江丫头身世干净,长得水灵,还这般讨喜,爷您不是也……”
动心了吗?
他家主子苦啊,分明文韬武略无一不拔尖,幼时为了讨好娘娘,还非得藏拙……
可有的人,生来便注定非凡。
爷的心结,那便是娘娘。
祁凡清寒幽冷的视线缓缓转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