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唯一一个的丫鬟?
“伤口还疼?”
姜灼璎反应迟钝,愣愣摇头。
她哪儿还敢疼?
“嗯。”耳侧低沉的嗓音微顿,“因着你,可是耽误了不少事儿。”
姜灼璎颤着张唇,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整个人又被拦腰抱了起来。
“开门。”
房门自动地应声而开,姜灼璎震惊地看向门口,守在这儿的竟是楚一心。
等等……那无咎他?
楚一心脸色斑斓,有些难看,又有些显而易见的兴奋,这么一瞧过去,显得古怪不已。
“奴才将人跟丢了,还请主子责罚。”
嘴上说着惩处,可那嘴角却是止不住地上扬。
“跟丢了?”
两人皆朝她望了过来,姜灼璎努力板着脸轻咳两声:“呵呵,他,他功夫不错的。”
此话一出,头顶当即袭来一道冷幽幽地视线。
姜灼璎干脆闭了嘴……
她刚受了惊吓,这会儿脑子不清醒,多说便是多错。
……
姜灼璎被抱进另一间厢房,再一次见到了那位长相温润的公子,顾云词。
见着她,对方眉眼轻挑:“腿伤得这般重?要不待会儿去医馆寻阿悠瞧瞧?”
少女吸了一口气,面颊微红,她又没伤着腿,这么一想,被抱着行上走下的,着实不妥。
她皱眉拍了拍男人的胳膊,意思很明显,放她下来。
祁凡依她的意思,同时侧眸睨了顾云词一眼,后者摸了摸鼻子移开视线。
这才多久?就这般向着那姑娘……
看这架势,身边又从未有过女人,这姑娘日后,最次也是一个孺人。
姜灼璎被放了下来,二人方才被打断的对话继续。
她原是想静下心来,再认真想想方才那屋子里发生的事儿该作何打算。
可……
这二人相谈之事,却硬生生将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没隔多久,房门被人敲响,又有一位年轻公子带着弓腰蒙面的妇人走了进来。
“这是舍弟。”
顾云词简要介绍,姜灼璎抬头看向那位年轻男子,一时有些恍然。
从他的眉眼间竟是能瞧得出三分他弟弟的模样。
顾砚清一见到姜灼璎的脸,也是眼前一亮,他疾步走到少女的身前。
“不知这位姑娘是?”
顾云词猛咳了几声,总算是勉强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接下来的时间,姜灼璎呆若木鸡,只因她听闻了一桩多年前的宫闱秘事。
且这样儿的秘密,以她如今的身份,说不准还未踏出这缘宝楼就被灭了口……
疯了疯了,为何要带她来听这样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