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璎欲哭无泪……
太子殿下和婉嫔娘娘是因何故去,这样的惊天秘闻岂是她能知晓的?
没想到这位不起眼的妇人竟是贵妃的贴身嬷嬷,一心为了她铲除异己,到最后却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姜灼璎一边木着脸,一边却竖起了耳朵。
既然已经身在其中,听与不听,别人都会默认她听了,那又为何不听?
甚至楚一心还给姜灼璎身侧的方桌上摆上了一碟子桂花糕。
……
原来当年的贵妃进宫之时,太子已然出生,在她得宠后不久后,婉嫔又有了身孕。
贵妃是丞相之女,家世极为显赫,仗着自己的家世在后宫中颐指气使,并买通了婉嫔宫里的小宫女,给孕中的婉嫔下了暗毒。
婉嫔产后,果真日渐衰弱,经由皇上网罗天下名医宝药,才得以延寿这么些年。
待到贵妃诞下了皇子,又将目光转向了年纪尚轻的太子,想法子给小太子身边的獒犬下了药。
可怜的小太子便是由于被撕咬到了颈部血脉而亡……
而这位妇人,便是当年贵妃身边的贴身嬷嬷。
贵妃多疑,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便开始动手铲除这些曾经的参与者。
嬷嬷命大,从乱葬岗中捡回一条命,回到城中住处,却发现自己的孩子和夫君皆被人所害。
唯一保得性命的,竟是刚从城外接来,当时恰好外出的老母亲。
嬷嬷从此同老母亲相依为命,直到前阵子,老母亲寿终正寝,这才寻到了顾云词。
只因顾云词是慎郡王的世子,而如今的慎郡王是当年皇后的嫡亲兄长。
……
姜灼璎听完这些,心中不是滋味。
早就听闻一入宫门深似海,这其中的桩桩件件,可都是性命攸关的事。
这番言语中,也提到了婉嫔娘娘。
姜灼璎下意识伸长脖子,去注意祁凡的神色。
见他依旧是一副板着脸,面无异色的表情,她拧了拧裙摆上的钉珠。
他定是佯装的这么一副冷淡的样子……
想要在宫里生存,这般的艰难,一旦这么想着,他面上的冷漠疏离她也多少能理解些了。
几人的谈话也不知何时能结束,姜灼璎缓缓起身,想要去如厕。
楚公公自然也跟着出来为她指路,二人走了没多会儿,屋内的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
这会儿顾砚清可算是憋不住了。
他一脸郑重地拱手,又小心翼翼打探:“殿下,不知方才那位姑娘是哪家的小姐?”
他瞧对方的举止神态及穿着打扮皆是不凡,想也没想,下意识便认定是洛京城中的某位世家贵女。
更何况殿下身旁的楚公公也对那姑娘这般客气,这么一想,那身份更是了不得了。
且今日的密谈她也能参与,想必也是殿下阵营的人……
她压根儿没联系到姜灼璎和祁凡之间的关系,毕竟二皇子殿下不近女色,身旁从未有过女人,这是满朝文武皆知的事。
顾云词正在饮茶,听了这话“扑哧~”的一声,呛出了声。
顾砚清不悦地睇他一眼,咬着牙:“兄长?”
顾云词拦下他的手,皱着眉示意他闭嘴。
可顾砚清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自是不可能听他的。
他转头看向祁凡,抿了抿唇,小心斟酌着言辞:“殿下,我并非想对那位姑娘无礼,只是……我如今也到了婚配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