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着黑的出奇的某人脸色,姜灼璎缓缓垂下头,金豆豆跟不要银钱似地簌簌落下。
“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我也不该奢求二皇子哥哥的谅解。”
“日后就让我独守空房了此残生”
足靴三两步踏至榻前,祁凡单手捏起尖细的下巴,触手温热湿润,是她方才流下的眼泪。
姜灼璎嗓音微哑:“殿下?”
“用饱了?”
“……嗯?”她眨了眨泪眼婆娑的双眼,眸里闪过疑惑。
“方才的晚膳,可是用饱了?”
同眼下的情形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尽管不知缘由,姜灼璎还是就着他的手点了头。
男人清冷的眼眸霎时变得幽暗。
“既如此,那可该孤了。”
“……”
“唔……”
芙蓉暖帐,处处升温。
姜灼璎压根儿不知自己是什么时辰阖上的眼,只知自己已经是连抬手的力气也无了。
记忆里昏睡过去的前一瞬,她抬腿踢了某人一脚,软绵绵的,无甚力道。
可意思却很明显,别再折腾了。
男人视而不见,向来清冷的眼眸炽烈深重,眼角飞红,带着掠夺般的侵略感,让她不敢直视。
埋首在她脖颈间,炙热的呼吸让她忍不住地颤栗。
“你歇着,不必管孤。”
她倒是想反驳,可甫一张唇,自己的声音就被原路堵了回来。
……
睁眼之际,天色还未亮。
姜灼璎将醒未醒,被身旁传来嘤嘤呜呜的小声啜泣吓了一跳。
她蓦地睁眼,便瞧见立在她床头眼眶发红的祥月,以及站在祥月身侧满脸无奈的祥星。
“祥……咳咳……”
她甫一出声,嗓子又干又哑,发出的声音也不似寻常那般柔和动听,一派粗哑。
“小姐您受苦了,先饮些热水吧?”
祥月已经探身将她扶了起来,软绵绵靠在身后她备好的引枕上,祥星适时递过来一杯热水。
姜灼璎垂眸,盯着缓缓萦绕着升起的热气,小口小口啄着水。
“小姐……您身子可还难受?奴婢帮您按上一按?”
祥月小心翼翼开口,姜灼璎朝她看过去,见她一双圆眼已经止了泪,可瞧上去依旧还湿漉漉的。
姜灼璎点点头,祥月和祥星又伺候着她换了一个姿势,一人替她按肩,一人替她捶腿。
“什么时辰了?殿下呢?”
她饮了半杯水,嗓子已经好受了许多,起码不再似方才那般沙哑,说话时也不再觉着痛痒。
祥月抢在前头,语气多少带着些不忿:“辰时还未至便出门儿了。”
接着她忽地又软下声色:“现下已经是辰时了,只是今日天色不大好,所以瞧上去有些灰暗。”
姜灼璎心里觉着好笑,指尖点了点她的脑门儿:“你这点儿小心思,他哪一处惹到你了?”
祥月抿了抿唇,脸色依旧有些闷:“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觉着心疼小姐,昨夜叫了这么多回水,小姐您铁定累着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