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璎蓦地觉得自己更气了。
“你尚无自保之力,为何不顾安危跟随前来?”
头顶很快传来问询,语调转凉。
姜灼璎却立即回想起了昨日她被罚面壁思过,也正是因着这个缘由。
她心中有气,并不想让对方舒坦,口是心非说着反话呛他。
“自然是因着臣妾没见过灰熊,这不是只顾着玩闹嚒?”
祁凡微怔,可身前的小身子已经抓住了这一点喋喋不休。
她语气微讽,压低了音量:“怎么?殿下是又要借着臣妾未尽太子妃之责来惩处?”
“这回是面壁多久?半日还是一日?”
姜灼璎气得不行,她憋不下去了!!
若再强忍下去,她怕自己会被憋闭气儿!
面壁而已,面就面吧,总归她也不是没面过。
第99章受伤隐在黑暗中的男人脸色却是前所未……
隐在黑暗中的男人脸色却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他的声线像是裹了一层冰,冷声诘问:“萧危来寻的你?”
姜灼璎微愣,立即反驳:“才不是,是我去寻的萧大人!”
男人眯了眯眼,他齿间泛着冷,已是不遮掩隐忍的怒气。
姜灼璎哪怕没回头,也能感受到后方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你如今是孤的妻。”
后脖颈袭来一股绵长的热气,让她顿时寒毛直竖。
“以往之事既往不咎,可以后”他言尽于此,威逼之意溢于言表。
姜灼璎更是委屈死了,她不就是想着以往和萧危那点事儿,才没收那桂花糕的。
这厮自个儿收了不说,还翻脸不认人来凶她!
她侧过身子,周遭的护卫皆离他们的马有一定距离,姜灼璎咬着唇一时鬼迷心窍。
“那又如何?我同他本就有幼时的情意,更是差点儿结亲,若非你横刀夺爱,这会儿我身后坐着的本该是他!”
话落,后方一阵寒意袭来,周遭的空气似要结了冰。
男人敛眸,昏暗中的发顶漆黑一片。
……
祁凡没再吭声,姜灼璎却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冷静了下来,回忆起方才自己做过的事,她又生出了几分后悔。
如今早已不似以往,她并非是千娇万宠的国公府小姐,她得倚仗太子生活。
怎地她就是改不了这娇纵的脾性?
分明是已经打定主意,要当一个贤良淑德的太子妃,可她方才又……
如此下去,说不准哪一日祁凡便对她厌了。
祁凡脾性冷硬,日后他的后院进了新人,说不准方才那番情形还多着呢。
分明已经有心理准备的,可这心中所预想的自己怎就做不到呢?
姜灼璎越想越是着急,正想着要如何开口打破目前的僵局,她忽地被人一拉,嵌入后方人的怀中,再接着背后蓦地传来一声闷哼。
不似寻常的声色,她心头一紧,立即想要回头。
可腰间又横过来了一只手臂,箍着她动弹不得。
“你怎么了?”姜灼璎努力侧过头,可这样的角度压根儿瞧不见对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