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璎眼见着祁凡自顾自斟了茶,又饮了半杯,脸色也不怎么见回转。
她抿了抿唇,抬袖捂住脸,双腿蜷上了贵妃椅,转身背了过去。
也不管男人有没有在瞧她。
姜灼璎抽出别在腰间的手帕虚虚捂住了面,薄薄的削肩随着她的动作一抽一抽地颤动。
沉默着等待了片刻,终于是等来了祁凡的那一句。
“怎的?”
她小声哽咽:“不妨事儿。”
竖着耳朵注意着身后的响动,知晓男人放下茶盏,又朝她走了过来,停在她的身后。
须臾,一片黑影在她的余光中一闪而过……
姜灼璎却早有准备,她用力死死捂住了脸,在对方擒住她手腕的那一瞬,嚷嚷出了声。
“殿下别碰臣妾。”
握住她纤细手腕的力道微顿,姜灼璎趁机继续:“是臣妾自作主张不想多事,这才没当着众妃嫔的面儿搞特例,未想让殿下不悦了。”
“都是臣妾的错。”
第115章以权谋私男人顿了顿:“……孤没不高……
男人顿了顿:“……孤没不高兴。”
“殿下又在哄骗臣妾了。”
“……”
姜灼璎捂着脸:“如今这宫里宫外也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臣妾腹中的孩子,殿下如此谨慎也是应当。”
“是臣妾做得不好,这孩子比起我,可重要多了。”
话落,身后便响起了低低的一声笑。
祁凡收回手,顺势落座,侧首垂眸:“孩子的确重要。”
姜灼璎微哽,不过她从指缝中能窥得,男人的脸色比起方才已是好了许多,起码不再试黑着脸似随时要发难。
祁凡坐的位置,正是挨着她的双膝。
还不等她有更多的言语,男人忽地抬起了她的腿,屈膝,又放置于他的腿面。
祁凡侧眸睇她一眼:“子凭母贵,不知太子妃是否听过?”
姜灼璎微怔。
子凭母贵?
她轻轻咳嗽,缓缓放下遮住面部的手帕,嗓音细弱:“没……听过。”
小腿一凉,姜灼璎下意识垂眸看了过去,罗袜已被解下,裙摆也掀开了半截儿,红肿的双膝显露出来。
她肤白。
也正是因此,膝上的红肿显得更为可怖。
男人只字未言,只快速替她的双膝抹上药膏,又以掌心缓缓摩挲,让这乳状的药膏快速被皮肤吸收。
他的神色十分认真,微抿着唇不苟言笑。
若只瞧他的脸,说是手持狼毫正在批阅奏疏,姜灼璎也是信得的。
屋内彼此寂静,姜灼璎也没再吭声,直至房门被敲响,接着便是楚一心的试探。
“爷?姜大爷已至宫门口了。”
话落,她这膝上的药膏也已经抹净。
男人替她重新穿上罗袜,放下裙摆,起身的同时,将手中的细口瓶塞进她的掌心。
“入睡前让丫鬟替你再涂抹一回。”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