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记忆再度浮现。
真的是。
坏透了。
“其实名字也只是一种代号,但在社会中只有这个代号赋予的身份跟其他人没有关系,只是‘我’。”姜与说,“我不否认各种社会身份,前提是我的人格是独立主人格。”
“那我也是你的爱人吗?”
“不然呢。”
“我也可以是你的,亲爱的宝……”
姜与弹开了。要不是人行道就这么点宽她还能弹得更远。真想给他一嘴子毒哑。
磁吸段野挽上她手臂,虽然仍有点yue,姜与还是把手指塞进他的手指。
现在他们是两只会牵手的小蚂蚁。
“那我可以说你可爱吗?你会生气吗?”
姜与沉默。张嘴。再沉默。
“我是不喜欢被说可爱。”她平心静气。
但至少“可爱”比“长得乖”、“听话”和“谁这么好福气能娶你”强多了。
“不过也得分人吧。”姜与讲理,“你的话无所谓,因为你在我看来也很可爱,做人总不能太双标。”
“我很可爱吗?”夜色里段野的牙散发着得瑟的微光,他一点都不讨厌呢。
姜与点头,“你看过嘤嘤怪杜宾吗?”
“……”
“你国庆排班出来了吗?”
“嗯,凑一凑能休两天吧。”
“那我订票了。”
。
。
3号晚上,检票口,距离发车只剩下不到十四分钟,望眼欲穿的蓝序终于在人群中捕捉到一颗疾走的卷毛脑袋,冒着仓促的热气。跑近了,一米八八的伯恩贵狗今天穿着衬衫西裤帆布鞋,衬衫袖子做作地卷到了胳膊肘,最搞笑的是还戴了个酷似小神童电话手表的智能手环,屏幕正显示心率直逼一百三。
“噫。”看着段野这副样子蓝序忍不住,“噫……”
“你那是什么表情?”段野加入进站队伍。
“你那是什么打扮?”蓝序慊弃,“你真以为自己是小说男主啊。”
“……”
“他今天出门诊。”姜与解释,“有着装要求。”
“你们接客还有这种规矩呢?”蓝序更慊弃了,“那点工资这么多讲究。”
“……”
姜与给他递了张纸巾擦汗,“今天不是就上午半天吗?”
段野苦哈哈接过,“按道理是只有上午半天。”
但是劳动法外之地讲什么道理。有假放还没误车就烧高香吧。
。
到达陵湾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霸总家司机来接的,先将蓝序送回家,再送他们去酒店。
车窗摇下来一些,夜风绕着姜与发丝,陵湾这两天下了点雨,降温了,空气湿漉漉的,也清爽,街道干净霓虹斑斓,繁闹又安宁。
“你第一次来陵湾是几岁?”段野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