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也有这么个狗……”宋志广闲来无事,说起他家趣事来。
两人听着宋志广说话的声音,手中速度不减,一时间后院气氛和谐,三人一狗,各司其职。
宋志广的声音带着年老人的沙哑声,林烬和林泽就跟听说书似的,渐渐听了进去。
宋志广去前院端杯水的功夫,都把林泽急得不行,在宋志广重新坐会凳子上的一瞬,他就催着问道:“然后呢、然后呢,那只狗儿去哪儿了?”
“昨年春走啦。”宋志广接了杯水,黄宝从他怀里下来,现下坐定了,他又拍了拍自己的腿。
黄宝两前爪立着,两后爪半蹲着蓄力,轻盈地跳上宋志广的怀中,这是自家主人的客人,它可得好好招待着。
故事急转直下,宋志广去倒水前还是温馨小故事,怎的倒水回来变成这样了。
“为何啊?”林泽不解。
好好个狗忽然就没了?这怎的可能。
“许是外头吃着什么了。”说实话宋志广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家狗去世的原因,他只能从狗儿表现出来的模样猜测着,“那日回来呕了血又拉了暗色的粪便,而后没两日就咽气了。”
自家狗这么走了,别家狗可不能重蹈覆辙,宋志广摸着黄宝的脑袋,说:“你们可得注意着黄宝,可别乱吃了东西。”
以往林烬和林泽还没这个意识,现下有个活生生的案例摆在前头,林烬和林泽便提了些警惕心。
黄宝救过于舟眠,于于舟眠来说,黄宝意义非凡,他可不能让黄宝还没活够,便被阎王爷带走了。
忙活了一下午,再天色将将黑的时候,终于把十个花盆都装满了花。
林家没有客人做饭的道理,林泽比林烬稍厉害些,还会煮些简单的菜,三人在院子里吃了顿简单的晚饭,两菜一荤加个鸡卵汤,已经算是村中比较丰富的伙食了。
吃过晚饭,宋志广交代了两人一些养花的注意事项后,便由林泽举着一把油灯,送了回去。
哒哒。
马蹄声响,出去鬼魂的玄珠马优哉游哉走了回来,它一瞧着院中多出来的十盆花,顿觉不妙,转头又要跑出去。
林烬看它鬼头鬼脑的样子,吹了个口哨,把玄珠马硬控在原地。
“慌什么,这些花不用你搬。”林烬道。
多年的默契让林烬一眼瞧着玄珠马,就知道它心里在想什么东西。
一听这花跟自己没关系,玄珠马蹄子方向一转,回了院子里,找了个地方趴下歇息,真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林烬看着院子里的十盆花,心中有了个买牲畜的想法。
玄珠马毕竟是战马,不是专门来拉货的,力气不足,拉不动车厢,再说就是玄珠马真的拉得动车厢,林烬也舍不得让他的昔日战友沦为拉货的马匹。
先头让它拉磨和送货是事出有因,现下这些花盆加着几十斤重,还是得专门的牲畜来。
不知如今牲畜的市场价的是多少,不过不管多少他都想买一头来,这样往后送货、送人都方便一些。
林泽回来后,林烬便跟他说了这个事儿,想问问他有没有知道的门路。
村中或许会有人做牛和驴的生意。
不过望溪村小,大伙儿没那个眼界,村中也就两个牛车车夫家中有牛。一头牛八两银子、一头驴三两银子,对于普通农户来说都不便宜,所以除了家中有刚需的人,农户们都不会花这个钱去买牛和驴。
看来只能去城里问问了,林烬想。
第100章第一百章卖花。
今天于舟眠和红雀回来得早,林泽送完宋志广回来后没多久,他们也到了家中。
趁着家里人都在,林烬便说了想要买牲畜的事儿。
“那当然好!”于舟眠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买头牲畜对他们家来说可是百利而无一害,且不说运花得它们来,往后林泽种地,运铺子的糕点原料,都得由牲畜帮忙。
“咱们这铺子开了一月,挣了八两六,正可以买个牲畜。”于舟眠道。
明日二月五日是发薪钱的日子,所以于舟眠今日叫宋腾算了一月来的营收。除去一些必要的花销,再算上每个人的薪资,开业当月便赚了八两六钱。
一月赚钱是赚钱了,但还有前期买回铺子的投入,真正算来其实还是亏了的。但牲畜是必需品,不能因着还亏了钱,就省了这笔。
买个牲畜来,供它吃的草料费不了多少钱,往后从村中去往城里都无需找牛车师傅,那省的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