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应少爷欠了小哑巴一屁股债。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还清。
应浔有些惆怅。
不过最让他惆怅的还是干得好好的时薪五百的家教工作就这样没了,但想想周祁桉告诉自己的那个老男人有可能会做的迷。奸、诱。奸的行为,他又觉得还是保护自己的屁股重要。
到底男人有什么好干的啊?
完了,经常和Heng老板聊天,被Heng老板时不时冒出的虎狼之词传染了,他现在说话也有些糙了。
这天直播完,应浔感谢Heng老板给他刷的礼物,临睡前,忍不住问了Heng老板这个问题。
Heng老板似乎在思索,过了会儿,回自己:[就我自己而言,是心理上的喜欢化为生理上的冲动,喜欢就忍不住想要贴贴,尤其是爱而不得的时候,就会十分空虚,只能用性填补一时的心理安慰,但过后会更加空虚。]
[不过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尤其是不能支配欲望的男人,和低等动物无异,这种人,对男人女人都一样,什么人都能发情,你把他当成是畜生就可以了。]
应浔:“……”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不打算在这件事上纠结下去了,这份工作没了,那就再找一份。
欠了小哑巴一屁股债,努力挣钱才是他当前最应该在意的事情。
应浔决定再给自己找一份兼职,不过这一次,他没那么急于求成,一方面直播流水稳定,甜品店那边也越做越好。
另一方面,在许家做家教的这段经历,也给了他一些警醒,要学会筛选一些工作。
果然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
看似涂满蜂蜜的美味蛋糕,背后有可能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就等着不谙世事的鸟儿经不住诱惑,掉入猎人打造的牢笼。
应浔无比庆幸那个雨夜,周祁桉在漆黑的盘山山道上找到了自己。
其实……开货车也没什么不好的。
谁说他眼光差了?
周祁桉除了不会说话,真的是哪里都好,安全感爆棚。
要是真的找男友……
应浔忽然想起当天夜晚回到家,小哑巴问自己的那句话——浔哥,你有没有真的想过有一个男朋友?
真的找男朋友吗?
应浔一瞬失神,如果是周祁桉的话……
他的眼前晃过一双深深注视着自己的漆黑眼眸,直勾勾的眼神像火舌一样剥舐着自己的皮肤。
还有微烫的呼吸。
夹杂着从外面裹挟进来的潮湿水汽。
以及地铁上那个不小心擦到嘴唇的吻……
是吻吗?
应浔忽然分不清了。
……
“你好,两份芒果豆酪,打包带走。”
甜品屋内,一道顾客的声音打断了应浔的思绪。
这段时间,应浔发现自己时不时会陷入一瞬的恍惚中,尤其是和小哑巴相关的事情。
他连忙回过神,帮忙点单打包。
簌簌姐从烘焙间出来,笑着问:“浔浔,你最近怎么了,总是走神,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没有,簌簌姐,谢谢关心,我注意下次不再这样,会认真工作的。”应浔有点像上课偷吃零食被抓包的学生,有些窘迫。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听说你把另一份兼职辞掉了,我知道你缺钱,但要记得劳逸结合,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