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的。”
“你的那个室友呢?”簌簌姐往橱窗外看了一眼,打趣道,“平时你们两个像小情侣一样黏黏糊糊的,一到你晚上下班的时候就来接你,怎么最近没来了?”
这也是应浔最近感到奇怪的事情。
不知道小哑巴这段时间在忙什么,每天很早出门,又到很晚的时候才回来。
虽然周祁桉再忙,也会提前帮自己做好出去做兼职的午餐,晚上赶不回来做饭,也会准时帮自己点好外卖。
可应浔还是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尤其是每当夜幕降临,到了自己快要下班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往甜品店的橱窗看过去。
之前那里总是等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像只乖乖等主人回家的大狗狗,无论应浔什么时候看过去,都能对上一双温和注视着他的眼眸。
可是现在,天气不再那么炎热,小哑巴平时等候的地方坐了一对情侣。
男生正在喂女生吃蛋糕。
应浔瞥开视线。
不想承认这个时候内心有一瞬空落。
他冲簌簌姐笑了笑:“可能是他最近太忙了吧。”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段时间。
一天下午,同样在甜品店兼职。
应浔听到店里工作的另一名员工小莜抚了抚胸脯似是舒了一口气地感慨道:“还好还好,及时劝阻了我爸买康源食品的股票。”
小莜的爸爸前段时间迷上了炒股,可作为外行,老人什么都不懂,只听别人说买什么,就要买什么,一度导致她上班的时候愁眉苦脸,心事重重。
簌簌姐问:“发生什么了?”
小莜重重叹气:“我爸准备投养老钱买的这支股票的公司曝出大雷了,听说是涉嫌严重的食品安全问题和财务造假,公司的老总还面临着迷。奸和诱。奸女大学生和男大学生的指控,康源的股票一夜之间大跌,我爸差一点就把养老钱搭进去了。”
“那是好险。”簌簌姐感慨,安慰似的拍了拍小莜的肩膀,“还好你及时劝住了你爸爸,也万幸这家公司及时被人曝了出来,不然要有多少人遭殃。”
“能让我看一看吗?”应浔听到迷。奸和诱。奸女大学生男大学生这几个字眼,心口一跳。
不会这么巧,是前段时间他做家教的那位许总吧?
貌似许总经营的那家上市公司,就是和食品类相关,应浔听许家的佣人闲聊时提起过。
小莜把手机递给他。
财经新闻那栏里,头条就是一张放大的照片。
不久前接受财经频道访谈,作为商界年轻人创业楷模的西装革履的许总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还真是那个老男人。
应浔十分意外。
纤长手指快速往下翻动这条财经新闻,果然如小莜说的那样,许峰述经营的那家上司公司被曝出隐藏有巨大的问题。
现在证监会和食品管理局入驻公司调查,网上舆论哗然,警方那边也在取证,那个变态老男人极有可能负上商业犯罪和刑事犯罪双重罪责。
康源食品公司也面临着退市的风险。
应浔翻看着这条新闻,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
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心情,高兴占据大部分,就好像知道的烂人终于曝光于天日,被人知晓,且得到了应有惩罚。
就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新闻提到许峰述这些事是被一个不知名的人士曝出来的,出示和提供了经权威认证的长长的报告和充足的证据。
应浔隐隐有一种感觉,背后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推手,在主导这样的走向。
金沙港。
专为京市上层圈打造的顶级娱乐会所。
包厢里的宋延云手握一只古典杯,杯中酒液晃动,映照出他红光满面的一张脸,看样子心情十分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