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因为好奇自己……
他连忙用干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体,走出浴室的时候,周祁桉看到眼前一张昳丽漂亮的脸红得像春日熟透的果实。
裹在白色睡袍里露出的一截脖颈也红得让人心猿意马,身上蒙了层刚从浴室出来的湿漉漉的水汽,连修剪圆润的脚趾都透着粉。
周祁桉一瞬间觉得喉咙有些干渴,漆黑的眼眸视线移了移,问:[浔哥洗完了?]
“嗯。”应浔不自然应了声,脚趾蜷缩,忽然有些不会走路地朝床边走去。
这是间很大很宽敞的总统套房,屋子里配套设施齐全,不仅有独立的起居室,用餐区,厨房用具,还有私人泳池和水疗室。
甚至还有一个健身房。
刚才应浔洗澡的浴室也十分豪华阔大,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浴池,就算两个人在浴池里打架都不会觉得拥挤。
巨大的落地窗映着阿尔卑斯山脉的壮阔景象,一张大床摆在起居室的正中央。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丝好奇和遐想,应浔躺到床上,怎么都感到浑身不自在。
很奇怪,一股怪异的感觉,连心脏都在不自然地跳动。
尤其在周祁桉洗完澡,掀开被子躺到他的身边。
他们不是第一次同睡,当初搬家前一同挤着的那间卧室里的小床那么窄小,睡到半夜,能明显感受到抵在自己股间的灼烫温度,可都没有今晚这样令人呼吸紊乱,心脏乱跳。
或许是他潜意识里觉得会发生点什么。
情侣出行,一般不是默认了会上床吗?连妈妈都这样认为。
何况在周祁桉的臆想里,早已把他那什么了千百遍。
应浔意外的是,周祁桉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除了亲他牵他的手,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半分逾越。
难道真是自己让他抄佛经抄的?
可每次蹭一下就起反应又好像不是那么清心寡欲。
胡思乱想中,额头贴上来湿湿的吻。
这是小哑巴向自己道晚安的信号。
随后,翻身睡去。
应浔:“……”
当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二日,他们早早起床,随宋二少一起前往雪场。
寒冷的冬季,圣莫里茨的湖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他们这群上流人士云集的马球赛就是在这个冰封冻结的雪地湖面上进行。
说是赛事,其实就是一场圈层私密的社交局。
来的人都是上层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商圈大佬,家族继承人,即便如应浔家破产前那样的地位和境况,都摸不到这里的入场券。
应浔总算明白,周祁桉豁出性命换来的是什么。
宋延云拍拍周祁桉的手臂,问周祁桉有没有信心拿下今日的胜利。
他是个马球狂热分子,自己养了一支马球队,周祁桉正是凭此打入了宋二少爷的圈层。
应浔看小哑巴微笑着点点头。
这是应浔第一次看到周祁桉在社交场合的样子,从容不迫,游刃有余,虽然不会说话,但很奇怪,周祁桉长身立在这群人当中,丝毫不违和。
他懂一切的社交礼仪,举手投足间的周到与平时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从十岁那年起和他一起长大,应浔会觉得周祁桉是某个豪门大家遗落在外的少爷。
因为一会儿要上场跟着宋延云比赛,他换了身骑马装。
皮质长靴包住长腿,帅气合身的骑马服将他整个人衬得格外耀眼,他从场外走来,牵了匹通体雪白,高大威猛的马。
朝自己这边看过来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应浔心跳漏了半拍。
那个白天,冰封着厚厚冰层的湖上雪场盛况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