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烧罢,见着数匹马也走得差不多了,心下这才稍安。
拿起些许燃烧的树枝,将那些笼车与马身上斩下来的物事通通点燃。未过片刻,自远处望去,熊熊大火直窜天际。
此时剑身也凉了,思鸿将其擦到放光,这才还给虞音。
虞音一把夺了过来,瞥他一眼,“做一些没用的…这剑早晚还要沾血,擦那么亮干么?”
思鸿嘿嘿一笑,言道,“给你的东西,自是要干干净净,脏了我再给你擦还不成。”
见虞音不作声,思鸿又问道,“咱们回去么?”
“火这般大,点燃了林子你来灭么?”虞音反问一句。
“倒也是。”思鸿自挽风身上解下水袋递给她。
二人稍作歇息,待火熄灭后,便即回到遥溪村。
司无双已将六人尽数带至一间空马厩当中,各自封了穴道,此时正在门外等他二人回来。
甫一见到虞音面,司无双便上前帮她将马匹牵回屋子当中,思鸿也跟随而去。
虞音问道,“姐姐,那六人呢?”
司无双便把如何将六人带到南面空屋马厩之事说与二人听。
虞音笑道,“将人放到那里?”
司无双冷言冷语,回道,“将他们丢进马厩,已是恩惠。”
虞音不由轻笑,下意识地瞧了思鸿一眼。
又学到个新法子。
三人怕吵到风月天歇息,便来到屋外院子中说话。
有秦天秦佑等人把守,倒也稳妥。
司无双言道,“这十多年来,江湖上甚么事情咱们打听不出来?我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厉折川会如此狠毒!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她语声颇高,实是怒极。
思鸿问道,“会不会是以前大意了,未调查清楚?”
“那断然不会,便是我等糊涂,义夫又如何会不知?他若是知道,又怎能不告诉咱们?”司无双望了望二人,又道,
“这事情,定是近来才发生的,他们急于制作药人,不知目的为何。”
思鸿说道,“他们的目的恐怕一时难以推测,但我们还是要解决眼前之事。正如阿音所说,他们做他们的,咱们做咱们的,互不相扰。”
“唉…”司无双叹了声,又道,“总是被牵着走,总是这样慢半拍,未免太过被动。”
思鸿转对虞音,说道,“阿音,我看咱俩还得出去一趟。”
虞音问道,“干么?”
“那日押送公孙钧的弟兄们想是已经回来了,咱们还得将他们叫来,再把这六人也送走。”思鸿回道。
司无双问道,“这六人也送往雪诺城听候发落?”
思鸿道,“嗯,雪诺城离千川合会最是近,皆是若是对救人有帮助,也好迅速行动,不然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司无双道,“依我说,将他们丢给药人便罢!这般想制作药人,教他们自己也尝尝滋味如何。”
“无双,你这是说气话了。”思鸿笑了笑,“他们不对是他们的事,咱们不能做不对的事,你说对不对?”
他这一番对与不对,气得司无双直翻他白眼。
虞音忍笑望了他一眼,言道,“谁管你对不对,你去叫人便是不对。”
思鸿满脸茫然,“这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