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音不禁问道,“思鸿,咱们兜这么大个圈子,是干么来的?”
思鸿笑道,“原本是为着钱塾捻一事而来,后来锋三叔被掳走,救他的同时在遥溪村又耽搁了些时日,这才直到眼下方算了结。”
虞音见他如同念咒般唠叨一堆,也未细听,只道,“你们可真是难缠,这次回到凉陵,我说甚么也不与你的山庄混在一处,你们就好像有魔力一般,想逃都难。”
“这就叫人心所向。”思鸿笑了笑,又道,“阿音若是累了,便只管在听风崖歇息,我去料理剩下的事情。”
虞音摇了摇头,说道,“怕是不行啊。”
思鸿问道,“为甚么?”
虞音望了他一眼,说道,“那玉佩…你难道忘了?”
此言一出,思鸿忽地想起钱塾捻临终时手中拿着的玉佩,此事怕是又要调查一阵子,说道,
“这个也是我去办,阿音都告诉了我去处,已是帮了大忙,怎好再劳烦你。”他心知虞音不想与山庄牵扯过多,是以只教她在听风崖,哪里也不去的为好。
“正因是我所说,我岂能做有始无终之事?”虞音问道。
思鸿听后大喜,“那这么说来?”
虞音睨了他一眼,“反正那地方我也得去瞧瞧,便只好陪你了。”说罢望去旁处,嘴角之间,似笑非笑。
“好好好。”思鸿喜得眉花眼笑,他本是还担心到时自己去凉陵与山庄办事,又要和虞音分开数日,现在两人自是又可以一路相伴,
“太好了阿音,到时咱们一同去吃凉陵的桂花酒去。”
“嗯。”虞音亦浅笑回应。
思鸿又道,“如今快要入冬,待咱们回到凉陵,办完这些事情,还刚好可以在听风崖集雪水,来年用来泡茶,这可是没耽误到咱们当初的约定。”
二人又说笑半晌,方回房歇息。
***
翌日辰时,思鸿收拾好包裹行李,虞音自听风崖带来的衣裙多半未曾穿过,整理起来着实不少,尽数挂在挽风背上。
一路向东南而去,行至午后,方到雪诺城山庄。
秦天秦佑欲准备酒宴款待二人,思鸿只是不肯,说是看过锋三叔便行。
他二人也深知凉陵多事,是以并不强留思鸿,只带他直奔闵锋房间。
这里比起忘川山庄要松懈许多,秦天秦佑不似司无双那般制度严明,但此地毕竟是闵锋最初所建立,却也根深蒂固。
此时庄众只道思鸿已与虞音成亲,闻他二人前来,尽数出来道喜。
男才女貌,好不令人羡慕,惹得虞音连连向思鸿白眼。
一番嘘寒问暖,他也不好将大伙上次赠礼送还,只教秦佑安排人暗自记下,日后慢慢找补给各人,总不好教大伙亏了本钱。
那一大包裹的金银首饰,权当做是和虞音到时成亲之用,却也未白收,此时还在挽风身上。
想到此处,思鸿不仅乐开了花。
闵锋经过叶浮生一夜治疗,早已转醒,见得思鸿前来,喜极而泣,“鸿儿…”
嘴上唤着思鸿小名,躺卧在榻上伸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