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激动得麵皮涨红,有人忍不住搓著手,有人喉头滚动著咽下贪婪的口水,眼中只剩下对財富的极致渴望。
“侯爷放心!此事包在我等身上!”
一个身材魁梧的药商猛地拍著胸脯,声音洪亮,震得烛火都晃了晃。
“定不负侯爷所託!小人回去立刻调集所有现银!”
“侯爷英明!小人別的不敢说,收粮的门路还是有一些的!南边、北边都有旧识!”
表態声再次热烈起来,爭先恐后,唯恐落了人后。
这一次,声音里少了最初的惶恐和敷衍,多了许多急切的真心实意,仿佛生怕这到手的富贵飞了。
楚奕微微頷首,脸上却没有任何喜色,深邃的眼眸中反而骤然凝结起一层寒冰。
他再次缓缓扫过全场每一张因贪婪而兴奋的脸庞。
“此事,需绝对隱秘。”
每一个字都敲在眾人的心上,让他们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
“你们各自去收,分散行动,小批量,多渠道,”
“绝不可大张旗鼓,更不可让人察觉是受本侯指派。”
“收购的粮食,集中到城西沈家在三河码头的那几个私人仓库存放,自有专人接应清点。”
“今日之事,出了这个门,便烂在肚子里。”
楚奕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每一张惨白的面孔,声音冰冷如九幽寒风。
“收购的细节、数量、去向,若有半分泄露……”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那冰冷的停顿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比任何血腥的威胁都更令人窒息。
“小人明白!明白!”
“绝不敢泄露半分!烂在肚子里!烂在肚子里!”
“侯爷放心!小人以全家性命担保!”
眾人忙不迭地保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著哭腔,身体躬得像煮熟的虾米。
“很好。”
楚奕收回那令人胆寒的目光,身体靠回椅背,周身迫人的杀气如同潮水般退去,恢復了之前的平淡。
“具体如何操作,稍后我大嫂会与诸位详谈。”
“今日便到这里,诸位可以回去了。”
“记住,动作要快,更要隱秘。”
“是,侯爷!”
眾人如蒙大赦,纷纷迅速离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