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突然造访老对手的老巢,做足了各种心理准备之后,却突然间看到一个肿胀的猪头都会有点情绪不连贯。
然而刘天佑却並没有在乎这么多,只是打开门说道:“请进。”
白先生扫视了一眼刘天佑,隨后才踏进了別墅內部,一看到周墨,白先生才重新整理好了情绪:“你的速度倒是挺快,我还以为你没回来呢。”
周墨正想要开口,然而白先生身上传来的味道却让周墨微微蹙眉:“你是谁?
”
白先生顿了顿,深深地看了一眼周墨:“果然你这傢伙身上有不小的秘密,我只不过是换了一个躯壳,你都能发现吗。
“不用担心,那两姐妹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呆著,我隨便找了个躯体过来和你谈话,这样也省得在路上耽搁。”
白先生的言语间显得很轻鬆。
周墨还没开口,旁边那猪头一般的刘天佑却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外面发生的事情也同样影响到了你的状態。”
“那个所谓的25號一部分降临到了合源市,也增强了你的力量。”
“毕竟之前你可没办法降临在除了那两姐妹之外的人身上。”
白先生深深地看了一眼周墨身边的猪头:“果然,能够在周墨身边的人都不简单啊。”
刘天佑倒是没有在乎自己的形象,只是呵呵笑了笑:“一般而已。”
“不过我想你不愿意將那两姐妹带过来,也是因为你对我们不够信任吧?”
周墨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只是在轻轻抿著咖啡。
事实上,当白先生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周墨就已经感觉到了。
白先生大概是想要过河拆桥了。
对面的白先生倒是一点也不避讳这个问题,轻鬆地坐在周墨对面的沙发上,点了点头:“没错,既然已经把林薇薇接回来了,那就没必要继续待在你们的身边。”
“如果將他俩继续放在你的身边,可不是一种保护,反而会让他们更加危险。”
周墨眯起了眼睛,这话可就有意思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白先生面具下的脸似乎是在讥讽:“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真理这次的目標是你吧?”
“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可不是一个聪明的选择。”
“我可以继续和你们合作,但是却不能把她们姐妹放到你这里保护。万一你死在了真理那些杂碎的手上,我也好能趁著你们吸引分离注意力的机会,带著他她们两个离开。”
白先生这样说几乎是將话已经挑明了,这话里话外都在说,他已经知道真理的目的是什么,甚至在做什么研究都一清二楚。
周墨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咖啡杯,认真地看著白先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先生沉默了半晌,嘆了口气:“这说来就话长了,楚寧远那个废物呢?”
周墨打了个响指,在地下室那边已经穿戴好了机甲的医生脑就推出来一个轮椅,上面坐著已经身体半乾枯的楚寧远,轮椅上还有一个架子,上面正吊著吊瓶。
但此时楚寧远早已没了之前的优雅,只是瞪著乾瘪的眼睛靠在轮椅上,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一副早就已经痴呆的模样。
如果不是脑子哥说要把这人带走,周墨都不认为这样的傢伙有带回来的价值。
白先生看了一眼楚寧远,无论是周墨还是刘天佑都能够感觉到白先生身上有一股兔死狐悲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