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轻嘆一声,走上前去,从楚寧远的胸口中拿出了一张身份牌。
面具下的眼睛盯著身份牌上的照片,久久无言。
周墨和刘天佑都没有打断白先生的思绪。
直到过了良久之后,白先生才將那个身份牌丟给了周墨。
周墨接过身份牌看了一眼,看著上面的名字,又看了看这个完全不相符的面容,一时间皱起了眉。
旁边的刘天佑仅仅只是扫了一眼,就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有意思,原来他们也是某种特殊的潜意识怪物吗?”
“以曾经的身份牌作为锚点,再配合上某些特殊的实验,才让这身份牌成为了你们这一类人的寄託物。”
“这样看来,你应该也有同样的东西,对吧?”
这样的问题毫无疑问已经触及到白先生的秘密了。
然而白先生却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对,我也有一个。只不过我的身份牌还藏在25號里,並没有找回来。”
“而他们死神教的这些白痴,当时在实验失败的时候,將自己的身份牌全部交还给了真理,这才成为了他们的走狗,一直被控制著。”
周墨看著上面25號研究中心的字样,若有所思地问道:“所以,死神教和白昼其实就是当年25號研究中心里的员工?”
白先生重新坐回了沙发上:“所谓的死神教,其实就是25號研究中心里面的底层研究人员。”
“而白昼的成员,则是25號研究中心里的安保人员。”
“简单的来说,我们曾经就是一群合法的僱佣兵。”
“想要解释这些还有点困难,不过我想,现在应该已经差不多了,能不能麻烦你把电视打开,应该会有相当有意思的新闻可以看到。”
看著白先生那故弄玄虚的样子,周墨耐著性子让刘天佑打开了电视。
而这时电视打开,恰好里面正播放著一条插播新闻,插入这条新闻的是合源市电视台。
几乎所有的电视频道都被这条新闻覆盖了。
此时工程脑在潜意识群组中发来了消息:有人对电视信號动了手脚,应该就是那位四先生搞的鬼。
周墨並没有理会工程脑的匯报,而是怪异地看著新闻上的內容:“为了提升居民生活质量,从即日起本市將会给每一位市民供应充足的食物。为每一位市民提供住宿和房屋,保障每一位市民的生活质量。”
“无论男女、老幼都將享受同一待遇。”
“从即日起,合源市的每一位居民都將不需要工作,所有在本地居住超过7天的居民都有权利享受这此福利。”
“在合源市,將永远不会存在阶级差距,每一位公民享有的权利都是相同的,没有人例外。”
“合源市立志將本市打造成一座完美的养老型城市,请本市居民到各个服务点进行报备。”
“请无需担心工作岗位的问题,所有的工作將由特殊僱佣的人员进行————”
看著电视上那面无表情的播报员重复的播报著这条新闻,周墨心中有了一种说不出的荒诞感。
“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別说周墨不理解了,就连旁边的刘天佑也是一副看不明白的样子。
可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周墨还是刘天佑,心中都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白先生看著新闻毫无感情波动地喃喃了一声:“这就是25號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