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骊珠攥着他的力道松了松。
他也太会撒娇了吧。
想了想,骊珠声音一下子小了很多,她低垂着眼,耳尖红红的。
“真的不会有人……”
“要是有,我就挖掉他的眼睛。”
骊珠猛地抬头,“你敢”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的唇舌堵住了声音。
衣带松开,裙袍和沉沉革带一起跌在落花上。
骊珠一直怕水,裴胤之知道是为什么,他一步步引着她往深处去。
“不用怕。”
青筋蜿蜒的手托住她的腿,指端微陷。
他一边温柔吻着,一边安抚她:
“我在这里,绝不会让殿下呛一口水。”
紧紧缠绕着他的四肢,这才略微松了一点力道。
下一刻,被她缠住的人缓缓挺身,将她欺在池壁。
热雾蒙蒙中,他的眼睛比头顶的天幕还幽黑深邃。
背脊有酥麻感阵阵窜上,在将要攀至顶峰时,他拢了拢她湿漉漉的乌发,哑声问:
“……叫我什么?”
她哑得不成样地唤了一声“裴照野”。
时机有些错了位,但在听到这三个字时,裴胤之心底某个角落仍感觉到一股莫大的满足感。
“喊对了,骊珠,你好聪明。”
他不知餍足地吻上她嫣红的唇。
某个间隙,他脑子里划过一句话。
——他再好,也是死人,他能让你快。活吗?
裴胤之睁开眼。
从前竟没发现,他少年时怎么能恶毒成这样?-
骊珠虽然觉得裴照野带她来温泉池不怀好意,可坏心眼中也带了一点好意。
至少这夜之后,骊珠没那么怕水了。
甚至还能在水上勉强游一丈的距离才往下沉。
“……你说,这样多练几日,我是不是就会凫水啦?”
回到小楼的骊珠浑身抽不出一丝力气,但枕在榻上,精神却格外兴奋。
裴胤之拥着她,双臂圈得密不透风。
“嗯,你要不怕累,这几日我都陪你去。”
骊珠刚想说好啊好啊,又想到什么,警惕道:
“你不准带羊肠。”
“那没意思,不去。”
“谁准你跟我讲条件的?”
“你准的。”
“……再也不对你好了。”
裴胤之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