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高又俊,住在富人区,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姐姐,只可惜是个傻子。
司机大姐惋惜地摇摇头,表情裏藏不住怜悯。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宜程颂:
组织能现在改一下人设吗?
不会讲话真的好吃亏,自己什么都没做就莫名其妙成了智障,还要被迫迎接这带着好心的怜悯。
视线转移到云九纾身上,那被扶着的女人嘴裏说着可怜话,一双漂亮的狐貍眼裏满是计谋得逞后的笑意。
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又无力松开,宜程颂闭了闭眼睛,咬紧牙关。
看来三年前还是自己对资料分析的不到位,云九纾这个女人果然心思深沉不好对付。
甚至比想象中还要更加恶劣。
“弱智妹妹你倒是快点跟上啊。”
已经被司机大姐扶着蹦跶出一节距离的云九纾回头唤:“愣在原地数鬼呢?”
即使云九纾已经很努力在装了,但看见叶舸那反复抿紧又松开的唇,就忍不住想笑。
狗东西,叫你刚刚把我当牲口扛。
现在也该你体会一把当弱智的感觉了。
“就是就是,那大丫头你快过来。”司机大姐对宜程颂有多惋惜可怜,对云九纾就有多钦佩:“这妹妹不听话,你平日裏肯定要费不少心。”
“是啊,”
云九纾嘆了声气,摇摇头:“这次就是没看好,以后还是得拴起来,以免哪天又跑了。”
话音一转,云九纾再次招了招手,只是这次她更加过分。
甚至只伸出了中指屈伸,动作更加像是在唤狗。
眼看着云九纾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捏造的人设裏,宜程颂又气又无力。
这人故意仗着自己不能出声辩驳,所以肆意编排着。
这一声声弱智妹妹让宜程颂原本对云九纾的坏印象又多一笔。
瞧着已经走远的两道身影,踌躇几番的宜程颂只能抬脚跟上
心疼了云九纾一路的司机大姐尽职尽责地将人扶到了家门口,说什么也不让云九纾再为她下一单。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谢谢您的。”拗不过她的云九纾从手包裏拿出几张百元钞票,递过去:“要不是您,我今晚也没办法这么顺利把这个蠢妹子抓回来。”
她语气随意,妹妹两个字在她嘴裏倒像是在唤路边的猫儿狗儿似的。
原本还想继续推脱,但看了眼云九纾的穿着和眼前的昂贵小别墅。
司机大姐还是收下了那钱,嘆道:“天薄待好心人,希望你脚快点好。”
谢谢完云九纾,司机大姐又转过身去瞧着慢吞吞跟上来的宜程颂。
感知到视线凝在身上,宜程颂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那司机大姐就开了口:“小妹子,你现在清醒着吧?”
一直很清醒的宜程颂:
“你姐是个大好人啊,”司机嘆气道:“所以你要听她话,不能老稀裏糊涂往外跑,多危险啊。”
又是这沉甸甸的好心。
宜程颂现在连打手语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算了,当弱智就当弱智吧。
抿紧又松开的唇,宜程颂无奈地点点头。
“好了,快送你姐姐进去吧。”眼瞧着时间不早,司机大姐叮嘱道:“你姐姐那个脚得先冰敷,然后揉,这样淤血才能化开,算了,你也听不明白。”
正在努力记的宜程颂:
“妹子如果你明天脚严重了,就从平臺那个电话打给我,我来接你上医院。”司机大姐絮絮叨叨就开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