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程颂:?
“所以,你不叫醒我而导致你浪费时间苦等,是你的问题,”云九纾单手托腮,轻眨了眨眼睛:“我叫你来为我揉脚,可是你自己却在沙发上睡着,是你的失职。”
被强盗逻辑打得彻底没法反驳的宜程颂:
好吧,横竖都是这个女人有道理。
【鼓手阿辞:所以脚到底还要不要揉?】
看着弹出来的新消息,云九纾点头:“当然,你不仅需要为我揉脚,还要照顾我的生活。”
【鼓手阿辞:为什么?】
打完字的宜程颂满脸震惊,她眨着眼睛,表示自己的困惑。
“因为你导致的伤,已经完全影响到了我的生活。”云九纾勾了勾唇,理直气壮:“所以,从今天开始,你的乐队演出全部都得暂停,二十四小时等到我的命令。”
在没有确定这个人的真正动机之前,云九纾还是决定不要让她再有离开自己视线,去搞小动作的可能性。
母亲的突然入梦让云九纾警觉。
七年,这是第一次梦见母亲,那么她在梦裏留下的那句别去,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别去哪裏?
别跟谁去?
视线流转在眼前一脸呆的人身上。
如果把叶舸留在身边,还是继续有危机。
那么就可以排除叶舸的可能性,暂时相信一下,而且她这么能打,遇到危险叶舸就算是当肉盾也能帮着自己扛一下。
如果把叶舸留在身边,危机反而不再出现。
那么前两次的风波就有了解释,叶舸留不得。
眼睛转了转,云九纾低头去看信息。
【鼓手阿辞:那你工资还是照样付给我吗?】
【鼓手阿辞:我事先声明,我只会帮你揉脚,除此之外我不会再帮你做别的】
【鼓手阿辞:别的,别的就是另外加钱,你要加钱】
看见最后那句话,云九纾忽而轻笑:“是不是只要我给钱,你什么事都做?”
听到这句话,宜程颂心中警铃大作。
把头摇得飞快,同时双手环胸,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看着她这受惊兔子般的反应,云九纾起了玩心:“先跟我回家吧,为我揉脚。”
第二次来到云九纾家。
宜程颂明显没了第一次时的生涩。
将人扶到沙发上坐好,熟练地去水吧臺下拿冰块和一次性手套。
就在铲起冰块时,宜程颂下意识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向正仰躺进沙发中的人。
刚刚在休息室裏云九纾那一声泣血般撕心裂肺的妈妈,如细小挣扎般落在心口上,扎得宜程颂有些难受。
原本在休息室裏翻找的动作也因为那一声妈妈而停顿下来。
趁着天色彻底黑透前,宜程颂已经将云九纾的休息室裏全部都翻找完毕。
没有三水,也没有跟三水相关的东西。
同时,就连云记的账目也不在她的休息室裏。
看样子那个休息室只是云九纾的个人休息室而已。
搜寻无果的宜程颂站在原地,看着沉沉睡去的人。
这次靠在椅背上睡着的云九纾和上一次在沙发上睡着时有很大不同。
不知道是因为姿势还是梦境,云九纾全程都很紧绷,那双柳叶般秀气的眉死死拧巴在一起,唇瓣开合,不停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