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站在这裏的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道心不稳的坏女人。
云九纾她知道自己会遭遇什么吗?
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有多愚蠢吗?
这个女人从小没有人给她上过生理安全课吗?
思绪没由来地再次飘回那个跨年夜,云九纾在漫天烟花下对自己说的认真。
这就是她的认真吗?
宜程颂咬着牙,对自己这突然上涌的情绪有些弄不清。
“把手伸出来。”
云九纾的声音在耳边绽开,被迫收回思绪的宜程颂微仰起头,艰难分辨着。
瞧着眼前闭着眼的人,云九纾忍不住想笑:“为什么不睁开眼睛?我可没叫你闭上。”
宜程颂:
这是我不想睁开吗。
“抬手。”
没理会眼前人的别别扭扭,云九纾重申一次自己的命令,语气略有些重:“伸出来。”
不自觉发着抖的手掌递过来,细细密密的汗液布满整个宽大的掌心。
云九纾勾着唇,将那只小巧的蓝色兔子放进去:“拿好了。”
落入掌心的实感,宜程颂下意识掂量掂量,指尖开始无意识地探索。
有两个圆顿的尖,很软,圭月交质地。
这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感觉,有一点点熟悉
将睡衣给挂好的云九纾转过身,瞧着正小心翼翼探索着掌心裏物件的人。
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动作中透露些许好奇,又带有几分小心谨慎。
“好捏吗?”云九纾忽而轻笑,顺手抽出自己的睡衣带,探身过去。
这声问询让宜程颂的手一抖,莫名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紧张感。
心下渐渐泛起些许紧张与恐惧,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也对那已经探身过来的人。
“弯腰,”云九纾看着眼前山一样的女人,没由来地有些羡慕这形体:“低一点。”
宜程颂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听话。
等她反应过来时,那柔软的桑蚕丝已经紧紧缠绕上了眼睫。
云九纾刚刚这样忙活,是为了遮住自己的眼睛?
她居然准备了遮住自己眼睛的东西。
心裏对云九纾的坏评价消除了几分,宜程颂的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接下来要做什么?
静静站在她身边,等她洗完就可以了,对吧。
默默在心裏祈祷着这个不可能的愿望。
她的紧张与窘迫被云九纾尽收眼底。
抬手将浴室的门给关上,云九纾抬起手,慢慢抚摸上去。
“其实我知道你是谁。”
助听器被摘下的瞬间。
淋浴打开,不算烫的热水从头顶浇洒下来。
尚未直起腰的人就这样迎头淋了热水,脑子嗡地一声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