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样冷的山被自己压在身下欺负折腾,直到化作潺潺清泉时候的模样,云九纾就心情大好。
刚刚自己的动作还是太收敛,叶舸欠给自己的太多,那个吻完全不够。
原本想用尼古丁压下的思绪这会儿彻底乱套,无端发散出更多欲望来。
烟燃到半截,长指轻点,灰白雪沫飞旋而下。
尼古丁已经无用。
现在云九纾更想要的是那坚实拥抱与体温。
弯下腰将指尖的烟给灭掉,视线被脚边的东西吸引过去。
昏暗逼仄墙角下,有一抹闪烁着的红。
只有偶尔才亮起的呼吸灯,让这遗落的助听器与地面完美融合。
云九纾勾唇轻笑,将灭掉的烟头丢进随身携带的烟灰缸,抬手捡起了那个小家伙。
准备离开的计划被更替,一想到那没能被自己索取够的人会再折返回来,云九纾就忍不住兴奋。
这次是她自己折返回来的。
也将不再是一个吻就能满足和脱身的。
思绪间,耳畔响起脚步,云九纾顺势起身抬头。
可遮住视野的来人,却并不是意料之中
看眼前空荡窄巷,意料之外的变故让宜程颂有几分慌张。
这条酒吧街四通八达,想要离开或者进入都有无数条小道,而且因为这裏是酒吧街,所以周围的监控探头其实跟摆设没有区别。
现在云九纾的包落在原地,人却不见了。
要么是这个包是让她厌弃被丢下的,要么就是
冷静下来的思绪,让宜程颂迅速意识到了危机。
这个时间点酒鬼出没,云九纾又是独自一个人,不论外貌长相还是贵气穿着,她都是很容易被盯上的存在。
“该死。”暗暗在心底骂了一句,宜程颂抬起头开始判断范围。
既然包是落在这个巷子内裏,那么离开方向也应该在这一块。
多年刑侦课培养出的敏锐直觉,宜程颂没有犹豫地埋头往巷子深处跑去。
刚刚对云九纾的愤怒和恨意在此刻全都被危机感冲淡。
在这一刻,云九纾不再是让人厌恶的坏女人,而是一个陷入危险的公民。
小巷裏的道道弯绕又窄积。
不断往裏深入的宜程颂时刻警惕着周围,看着脚下渐渐宽敞起来的通道,从酒吧后街出来居然无缝衔上了另一片老城区裏的居民楼。
楼与楼间的距离不断缩减,违规搭建和摆放的建筑时常堵住通道。
错综复杂的电线盘踞,年久失修的建筑泛着颓败。
越是临近住户区,周围的光源就越是薄弱。
宜程颂看着又一个被堵死的小巷前分出的两道路,心中担忧感不断被放大。
除了那个掉落的手包指明方向外,再没有别的线索指引。
慢下脚步的宜程颂在原地闭上眼睛,开始分析眼前的两条分叉路。
不知是因为思绪静缓连带着呼吸也放慢。
阵阵穿堂风袭来时,宜程颂猛然睁开了眼睛,破败楼宇间,她敏锐捕捉到了丝缕清浅香气。
这味道不像是从云九纾身上发散的,倒像是被刻意加深过。
想起那还没来得及查验的遗落手包,宜程颂顺着那阵味道来源不断往裏深入去。
越来越逼仄的甬道。
常年不见天光的墙壁早已被油烟和人味侵蚀腐蚀,这抹香气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