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昨晚的事情该讨说法的是她云九纾才对吧,都做到那个地步结果叶舸这狗东西睡了。
不论是动作还是反应,都对云九纾调情技术进行了最大程度的侮辱。
“抱歉,”
被唤回神的宜程颂抬起头,打着手语认真解释道:“你站得不稳,我是怕你摔跤所以力气大了点,不是故意的。”
“行了别比比划划了。”
本来就烦,看不懂手语更烦,没有继续要她搀扶的云九纾有些踉跄,“我要渴死了,叫你进来是伺候我,不是让你跳手势舞给我看的,也不知道潇儿去哪了,家裏连个能出声的动静都没有。”
絮絮叨叨着的云九纾尝试着往前走。
可是这会儿回到安全环境,强压着的酒劲彻底涌上来,长腿跟软面条似的滑下去。
就在膝盖要跪到地上时,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从腰后环上来,将她稳稳托住。
没有再打手语示意的宜程颂将人搂进怀裏,没等云九纾吩咐,径直弯下腰将人打横抱起来。
这次她动作很温柔,跟上次那场颠簸完全不同。
隔着薄薄衣料,滚烫臂弯紧贴上肌肤,小腿被稳稳环紧,身体习惯性地去靠近这个坚实依靠。
云九纾嗅到她衣领上的廉价洗衣液味道,大抵是闻久了,竟慢慢熟悉了这味道。
浅浅柔柔的山茶花味道,布料上还有太阳晒后的鲜活感。
下意识将脸颊贴过去蹭了蹭,云九纾喜欢阳光,喜欢温暖的东西。
感受到心口一暖,宜程颂有些错愕。
低头瞧才发觉,从进门后就喋喋不休的人,这会已经闭上了眼睛。
原以为这个举动会被云九纾出言讥讽,宜程颂都准备好了。
但没想到云九纾突然软了姿态,收起利爪的坏女人此刻跟小猫似的乖乖贴着。
没由来地,再一次想起军区大院裏的那只小貍花猫。
宜程颂愣了一瞬,旋即又抬起头。
那天在窗外就已经将室内窥探了个差不多,再加上前两次的到访,宜程颂已经对这个家算是熟悉。
她没有问询云九纾的意见,径直抱着人走了楼梯。
这栋别墅的二楼是独属于云九纾的世界。
坐北朝南的方位加上通透落地窗,让楼内的视野看起来更加宽阔,一眼竟无法望到头的超大沙发正对着投影仪。
窗外万家灯火盈盈,室内暖调不输分毫。
不知道云九纾是不是有强迫症,所有的房间门都是同一个款式,回廊深处静放置着尊水月观音。
刚想低头问问云九纾,宜程颂反应过来不能讲话也没手比划,干脆碰起运气来。
三个衣帽间,两个鞋包陈列区,还有间专门用来存放珠宝的暗室。
原木色系的地板和柜子颜色很柔,在柔和灯下,那些昂贵物件少了些奢靡,多了几分别样美感。
宜程颂第七次才终于摸索到房间,怀裏人已经彻底没了动静。
看起来确实喝了不少。
开了灯,蹑手蹑脚地刚要将人放到床上时,那睡着的人却惊醒了。
闻到熟悉的味道,云九纾猛然睁开了眼睛,“不行不行”
“没洗,澡没洗不能”她像条搁浅许久后活过来的鱼,来回挣扎着。
这颠三倒四的话让宜程颂有些无奈,她想把人放下了打手语回答。
可是醉透了的云九纾就像是被设置了某种程度的机器人,洗澡这个东西成了执念。
感受到要被放到床上的动作,原本只是挣扎的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跟个八爪鱼似的死死抱住宜程颂不说,还一个劲儿往人身上爬。
“脏死了,不许上床,脏死了,不要不要不要”脸不停蹭着身上人的胸,手也不停收力圈着。
一连甩出来好多个不要,那只温顺的猫醒了,再次变成难缠的坏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