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假,昨夜欲求不满,今夜又喝到凌晨三点。
云九纾已经耗尽了所有精力,就连继续昨夜没做成的事的力气都没有了。
听着她这句话,宜程颂有些将信将疑,手再次去攥起毛巾,迟迟不敢落下。
无色水什么也遮不住。
视线不停避闪却依旧将春色尽收眼裏,即使做了许久心理建设,宜程颂也下不去手。
青筋绷起的手掌不住地发抖,纷乱长睫眨个不停。
看出她的无措,云九纾慢慢靠过来,抬手去拉她的手腕。
叶舸的体温总是很高,此刻沾了热水更是变成了烫。
掌心攥住那僵硬腕骨,云九纾慢慢地带着她的手,将毛巾落在了自己的胸口前:“是没有给人家洗过澡吗?”
“没关系的。”
云九纾轻声哄:“我教你,教你熟悉我的身体。”
最后丁点水汽也散了。
折腾到凌晨五点,云九纾才终于被宜程颂抱着回到床上。
原先那丁点醉意早已经散尽,她托着腮,瞧着眼前正裹在浴巾裏装死的人。
不就是教她给自己洗了个澡吗?
从洗完到现在,叶舸的脸和脖子根都已经红透了,刚刚被随手甩出去的浴巾成了她的遮羞布,此刻盖在脸上怎么也不肯放。
“今天为什么要来我家?”云九纾托着腮,瞧着还别扭的人:“把浴巾扯掉,要么回答我,要么滚蛋。”
逐客令落下来,宜程颂无法再装死,她只能扯掉浴巾看向眼前人。
云九纾没再开口,挑了挑眉。
“你睡了我,你要对我负责。”酝酿了好半天,宜程颂才终于打着手语说明。
接着,就被丢过来一个本子。
“以后身上带着纸和笔,”云九纾啧了声:“我看不懂手语。”
没法子的宜程颂只能低头去写,顺便把诉求也讲了出来。
【我觉得你睡了我,应该对我负责,至少该给我个名分,让我留在你身边。】
“原来是想留在我身边啊?”
云九纾瞧着纸上的控诉,忽然笑起来:“那就给我看看诚意?”
原先以为这场追逐赛还需要花费很多功夫,但现在看来,叶舸似乎已经咬鈎了。
听到这句诚意,宜程颂有些愤怒地抬手点了点第一句话。
“那是我主动的,”云九纾耍赖:“我现在要你主动。”
还要主动?
宜程颂恨不得开口说话,自己伺候醉鬼一整晚,还要怎么样才叫主动?
但这些话没法说,宜程颂知道云九纾要什么。
但是她给不了。
她们的身份注定了她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而且宜程颂也做不到清醒状态下去做那种事情。
思来想去许久,宜程颂垂下眸,慢慢地弯下腰,朝着云九纾靠过去。
没想到她居然真的会主动。
云九纾眼神裏有些期待,看着那山一样的人慢慢朝着自己压过来,慢慢闭上了眼睛。
可是期待中的吻没有落下来。
靠近的人张开手,给了一个非常朴实无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