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人还没落到好,宜程颂有些无语,她将人提起来后就不再管,转身就要走。
“你谋杀我了还想跑!?”云九纾猛地起身将人腿给环住,耍赖道:“你等着,我要报警抓你!”
小腿被湿漉漉的手臂缠绕住,腿骨贴上一捧软,宜程颂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用回头宜程颂也能知道是什么贴了上来,毕竟此刻的云九纾什么都没穿
昨夜喝多,云九纾是不是也是这样占了自己的便宜?
这会云九纾还要报警上了,该报警的人是她吧。
宜程颂闭上眼睛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任务没达成,此刻走了就前功尽弃了。
反复做了心理建设后,原本想走的人转过身,慢慢蹲下去。
“我要抓你,抓你。”还在嘟嘟囔囔的云九纾看着已经蹲下来的人,声音弱下去。
纤长平直的睫挂着湿,那双狐貍眼淋了水,少去几分妩媚多了澄澈。
“这个怎么用?”宜程颂打着手语,指那卸妆膏问。
她现在只想赶快完成云九纾的诉求后离开,多一分多一秒都嫌累。
“你打开,在手裏搓搓搓,再放我脸上搓搓搓。”云九纾用了比较通俗易懂的方式,手还夹着宜程颂的腿做演示。
点点了头,算是知晓,宜程颂强迫自己的眼睛不乱看,反复在心裏背诵二十四箴言。
玻璃小瓷瓶被放在浴缸边上,旋开宜程颂才发现,裏面还配套了小勺子。
凝固的膏状被挖出来,宜程颂按照云九纾教的在掌心中打圈乳化,直到泛起热,指尖才小心翼翼地落到那脸颊上去。
刚刚还闹腾的人这会主动闭上眼,将脸递过来。
大抵是因为平时云九纾的行为举动都太过于轻浮,以至于宜程颂忽略了她的漂亮。
长指落在脸颊上,满是胶原蛋白的肌肤软得不像话,轻轻移动着手指,抚弄过那堪称完美的骨相。
云九纾的漂亮是那种极具有攻击性的美,上挑的狐貍眼大而深邃,浓密睫毛闭合时在眼睑下投射着阴影,指尖顺延着高挺鼻梁落到唇间。
热气腾腾的浴室裏静了下去,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只有指腹游走时泛起的水声。
她用手指一寸一寸,感受着云九纾的美。
直到为人清洗了三次,那白嫩脸颊上再无半点妆色,露出最原始的粉润。
终于洗完了脸,宜程颂舒了口气,刚想起身,却又被唤住。
“我还要洗澡!”刚刚还安安静静的人睁开了眼,作势又要爬起来。
打算逃跑的人走不得,只能连连点头,又蹲回了浴缸边上。
这次她没有像刚刚给云九纾卸妆一样认真,脖子恨不得扭到后背上去,攥着毛巾的手都有些发抖。
从小就住寄宿学校的宜程颂很独立,她不仅能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偶尔还会帮其余洗不干净澡的小朋友搓一搓。
北方人洗大澡堂其实是很常见的事情,但是给未经允许就睡了自己,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坏女人洗澡就不常见了。
宜程颂别扭极了,拿着毛巾敷衍着滑动着,只想快快了事。
就在折腾了几分钟,她的手还停留在云九纾锁骨上时,手臂一热,接着,水淋淋的触感就攀爬而来。
卸完妆后,云九纾清醒了几分,看着眼前人红透了的耳尖,她只觉得可爱。
想起昨晚没得逞的事情,她慢慢地坐起来身子。
“怎么,”云九纾声音轻轻,故意去贴她耳朵:“昨晚我给你洗的时候,也没有这样敷衍啊。”
滚烫的呼吸在耳尖迸溅开,宜程颂被吓得打了个哆嗦,手裏毛巾啪叽一声掉了。
快伸出二裏地的脖子终于转了过来,眼前的水润春色再挡不住。
下意识要闭眼睛,却被预判了。
“你敢闭眼睛我就把你也拽进来,”倚靠在浴缸裏的云九纾尝试起身,带动水声:“一起洗啊。”
被吓到了的宜程颂连连摇头,这么恶劣的事情,她相信云九纾一定干得出来。
“我真的困了,”云九纾打了哈欠,催促道:“别折腾了,快点给我洗完去休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