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火气被泼下去几分,宜程颂想起云九纾刚刚说的事情。
可她说话时明明是不在意跟诺野关系的,宜程颂咬了咬牙,冷哼了声。
果然狼狈为奸,蛇鼠一窝。
虽然云九纾不是三水头目,但她这恶劣行为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人。
“听见了没?”云九纾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催促道:“不然我来给你绑了?”
话音刚落,宜程颂就扯过安全带,为自己绑好。
看着她这拧巴动作,云九纾知道又把人欺负狠了,笑道:“我刚刚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湿掉的衣服让宜程颂有些不太好受,她偏过头不愿再看那双狐貍眼,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看着又拧巴起来的人,云九纾忍不住勾起唇。
她能感受到叶舸完全适应了跟自己接吻,甚至完全沉溺其中。
可叶舸却始终不愿意继续一步。
那么云九纾只能这样的方式来拨弄她的情绪了,这招虽险,胜算却大。
心情畅快的云九纾一脚油门,发动了车辆
远远着看见有车来,刚接到乐队几人的云潇脚步一顿,原地停住。
跟在她身后的乐队几人不明所以,也跟着转头。
“九老板吗?”盒子偏头跟夏树讲话,看着那车门的打开,惊喜道:“嘿,还真是。”
从车上下来的云九纾穿了袭藏蓝色旗袍。
藏蓝色衬得她更加白皙,玲珑曲线被勾勒出来,点缀在旗袍缎面上的手绣花在光影下熠熠生辉。
打眼望去,她像极了樽活过来的青花瓷。
“九老板真漂亮,我发现她好像只爱穿旗袍,都没见过她穿别的衣服,”盒子感慨着,又为自己找补:“不过这个季节旗袍确实合适,又优雅又漂亮,诶,夏树你看啥呢?”
“阿辞!”
这声招呼响亮,盒子揉了揉耳垂,嘟囔着:“我又不聋,你喊这么大声做什么?”
“真是阿辞。”这是汤汤的声音。
反应过来的盒子抬起看过去,她注意力只在云九纾身上了,都没有发觉跟着她一起下来的还有道身影。
半月不见的阿辞换了身行头,是以前从来不会穿的西服,她迈步下车站在云九纾身边。
身高腿长的人身影能完全罩住那樽青花瓷。
“这形体差,这身高差,”盒子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俩人也太配了吧?”
盒子是个单线条欢脱小狗性格,常常是嘴巴在前面说脑子跟在后面追。
等她反应过来时,一道怨毒视线瞪过来。
“你再敢废话,我就弄死你。”
从乐队几人来时就高高在上,不肯搭理她们的云潇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她瞪着盒子,表情厌恶极了,仿佛盒子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情。
被这视线吓到的盒子缩了缩脖子,尬笑着说:“sorry啊~”
上次几人被云九纾主持过公道,所以也没人再怕云潇,可被她这眼神定住。
盒子还是有些发憷。
她总觉得云潇太阴暗了,不爱说话不爱笑总是因为莫名其妙的事情变脸,跟和气的九老板完全是两个样子。
这样性格的两个人居然是亲姐妹,也不知道九老板是怎么忍受这个妹子的。
盒子正嘀嘀咕咕着想呢,听到一声问询。
“在这裏做什么呢?”
云九纾已经走到店门口,她老远就看见了乐队的人,没想到她走来了以后她们还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