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反应骗不了人,既然叶舸能动情,那说明她是不抗拒自己行为的。
至少不可能是性冷淡。
那么就是有什么情绪横在她心裏,阻止她到那一步。
而云九纾现在要做的就是消除那一步。
诱捕藏在深处的坏家伙们,通常需要给一些甜头。
把致命的毒药藏在甜头裏,无知无觉的坏家伙们贪婪吞噬着,吃掉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顿饱餐。
要先诱人上瘾,就必须喂甜头。
正在制作这甜的云九纾很卖力,漫山遍野中她用指尖按住了那个沉睡的果。
衣料摩擦着裹了水声,回响在安静车厢内。
在感受到叶舸越来越紧绷时,云九纾体贴地吻了吻她的唇,然后收走了一切。
没入发梢的指尖,压在中央扶手臺上的臂弯,以及垂下去的那只手。
被生生截断情绪的人茫然睁开了眼,张着唇剧烈呼吸着。
长腿交迭着夹住,比刚刚更甚,只是这一次不是推开,而是挽留。
“怎么了?”云九纾抬手拍了拍那脸颊,笑道:“我们该回云记了。”
明明云九纾就在身边,可声音却像是很远似的。
连带着她整个人,一起在宜程颂的瞳孔深处远去,直到浓缩成一个点。
那掩在云层,越来越汹涌的雨势。
在即将落下时,又被生生拦截了回去。
宜程颂口干舌燥,渴水得要命,她无助地抿了抿唇。
从未有过如此经历的人垂下头,看着自己依旧完整的衣衫。
又抬起头,看向正将长指抵在唇边,似在轻嗅,又似下一秒就要探出舌尖舔弄的云九纾。
“很渴吗?”云九纾轻笑着,那只长指已经点上她的唇:“可是我喝的很满足。”
她说完竟真的探出舌尖,一小点,轻轻地舐了下指腹。
大脑终于顿顿着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宜程颂被她这行为震撼到,她抬起手就解安全带,作势要下车。
“怎么?”察觉到她这动作,云九纾慢悠悠地按下锁车键,笑道:“车裏就有水啊,你折腾啥?”
她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宜程颂更恨她。
刚刚才解开安全带的人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瞪着云九纾。
那只眼睛冷极了,像一柄尖刀子,恨不能将人千刀万剐。
她怎么可以这么自然着,做着这么下流的事情。
宜程颂活了二十六年,没有经历过这么恶心的事情,清醒状态下被半强迫着
她对云九纾建立的那丁点好感已经灰飞烟灭。
“你不乖,我这是惩罚。”云九纾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有几分骄傲。
那双飞扬狐貍眼看得宜程颂更加气,拳头被攥得咯咯作响,胸腔内不停翻涌着火气。
宜程颂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掐死。
“好了,”看着跟河豚似的要爆炸的人,云九纾抬手过去拍了拍她脸颊:“下次乖一点,做事情不要莽撞和留痕迹,明白吗?”
嘴上说得不计较和无所谓,但云九纾还是给了点小小惩罚。
她需要跟叶舸合作,也需要叶舸的狠手段。
到底叶舸不是云潇,云九纾必须要叶舸学会自己擦干净屁股。
而不是留下烂摊子给她来收拾。
“好了,安全带扣紧,”云九纾为自己绑好,慢悠悠发动了车:“最近你的工作都可以不用去了,吃住都跟着我,今晚上跟我去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