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云九纾读懂了她这个意思,笑起来:“生意场上没朋友,亲姐妹来了都得明算账,何况我跟她只是因利而聚。”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宜程颂顺势放下手,点了点头。
“不过,我确实需要安慰。”
话音刚落,云九纾就侧了侧身。
长腿蜷起来搁在车坐垫上,将整个半身都歪过去,右手自然着也垂下去。
车没启动,密闭空间内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望着彼此的眼睛,暧昧情愫在荷尔蒙裹挟下迅速生长着,云九纾垂眸凝在那唇瓣上,粉润饱满像一颗等待采撷的莓果。
这裏的味道她刚刚尝过,很浅的茉莉茶香味,是她云九纾的牙膏味。
感知到凝在唇上的视线越来越炙热,宜程颂有些紧张,不是因为眼神,而是云九纾垂下去的那只手。
薄薄衣料被长指点着下压,原本宽松面料随着这碾过动作不断紧收,裹出漂亮健硕的腿部肌肉线条。
不可以再往裏了。
宜程颂吞咽着,她刚想抬手去抓,却被先一步扯住头发。
微微痛感蔓延,逼得她只能抬起头,对上那双写满情欲的狐貍眼。
“你不专心。”
云九纾轻声嗔着,另一只手抚弄着她脸颊,慢慢将唇贴过去:“不专心的小孩,是要被惩罚的。”
惩罚。
这两个字裹着呼吸热气,贴在宜程颂耳边重重被呼出来。
身体如过电一般开始剧烈颤抖着,可身上的狐貍却恶劣地贴着她耳朵低低轻喘起来。
一声重过一声的假性高潮的喘息,伴随着滚烫呼吸裹挟着宜程颂的耳朵,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还是低估了云九纾的恶劣程度。
耳垂被牙齿被咬住,轻哼声不断溢出来,随着这挑衅节奏,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着那可怜的红。
这是宜程颂最敏感的地方,之前训练时曾被队友不小心擦碰过,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手裏扛着的沙包砸下去,浑身哆嗦起来,吓得大伙儿还以为她是发病了。
碰都碰不得的地方,现在被云九纾衔住,甚至还更过分地伸出舌尖往耳廓上探去。
这滚烫热气灼得宜程颂快要发疯了,她忍无可忍地抬起手抵住云九纾的下巴,粗鲁地将人推远。
可云九纾却早有预谋,那只手顺着她被推远的动作更顺利地摸索过去。
蛰伏在暗处的猎手出击。
顺利地点在一抹润上。
宜程颂只觉得脑海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想将这坏人推远逃离,可是身上的安全带死死束缚着她。
原来从她上车的那一刻,云九纾就已经开始算计她了。
刚刚还对云九纾产生的那丁点怜惜此刻被彻底斩灭,宜程颂狠狠地咬紧牙,迅速将长腿交迭。
这是遇到危险时,下意识做出来的自我防护姿势。
肌肉悉数绷起,顶过衣料露出漂亮的弧度,五指山似的压下来。
只可惜这件坏事需要的那丁点空隙,这一交迭,反而顺势让它更好着贴近。
那淅淅沥沥的雨势在两个人的拉扯间竟渐大,云九纾畅快地笑起来。
果然跟想得一样。
叶舸浑身上下就嘴硬,她这种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的傻女子,身体才是最诚实的。
“好乖啊,”云九纾抬起手,扯住叶舸的衣领,因为有安全带的束缚,所以她毫不费力地将人捞回来。
看着那只琥珀瞳孔裏已经燃起恨意,云九纾大度地笑起来:“不惩罚你了,奖励奖励你。”
攥紧衣领的手松开,顺势向上,没入发梢,蛰伏着的那只也开始出动。
没给叶舸抵触的时间,云九纾倾身过去吻住了那慌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