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叭,”盒子有些落寞,全然没有拿到奶茶的开心:“你要注意安全,我好想你哦。”
寒暄几句后,汤汤以这裏不好打车,换个地方结束了话题。
宜程颂看出她们的顾虑,主动说她要继续往前跑了。
于是四人往两个方向走,谁都没去酒吧街。
等回头确认阿辞一路夜跑着拐过了街角,三人再次折返回来。
“笨不笨?”汤汤皱眉呵斥:“阿辞本来就不能跟着一起演出,你还要告诉她,跟她炫耀你今晚唱一场能拿五千块吗?”
正低头嘬奶茶的盒子愣住,腮帮子嚼嚼嚼后将布丁咽下,后悔道:“这不是第一次来这边嘛,我没想这么多”
三人今天才接到陈若杨的安排,在城南一家酒馆裏驻唱。
说是唱一晚就五千起步,如果中途配合着帮助服务员们销售出去点糖果酒水,提成可以翻倍。
表现得好,一晚上收入过万都不是问题。
“她在九老板那边过得不好,”夏树内疚极了,手裏的奶茶袋已经被捏得面目全非:“那个时候我就不该抱她的。”
汤汤看着她的自责,不好再多苛责,嘆气道:“好了,你卖力点演出,这段时间她都没工作,我们几个人凑点零花,到时候转到小金库裏,这个月尾阿辞就要生日了。”
刚刚那故作冷漠的态度,汤汤也有点内疚。
阿辞那么好的人,她实在是不想在她面前露出优越感。
“行!”盒子看向眼前繁华的长街,双手攥拳:“城南酒馆,姥娘来了!”
直到几人身影消失在长街中,原本在街角转过身的人又折返回来。
宜程颂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就近找了个营业中的服装店,花一百块换掉了身上的昂贵西服。
“到家了。”
眼前出现熟悉的小区绿化,宜程颂才从回忆裏晃神。
她回答完问题后,云九纾好像说了句什么,似乎是夸她聪明,又似乎是嗔她心眼多。
宜程颂记不太清楚了。
被勾起的回忆让她总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乐队的人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城南。
城南,又是城南。
本来想发个信息问汤汤到家了没,但眼前有更大的危机等着。
云九纾要奖励她。
说是奖励,单方面满足的永远只有她云九纾罢了。
果然,没听到叶舸的回答,云九纾倾身过去。
莹润茉莉涌入鼻息间,那被禁锢在车裏,被玩到失控的感受再次涌入脑海。
宜程颂咬着唇,下意识往后躲。
防备的吻和亲密动作都没有发生,探身而来的云九纾长指下按,啪嗒一声,解掉了宜程颂身上的安全带。
“我会吃了你吗?”云九纾不怀好意的嘲笑她:“还是说,你期待着我再对你”
滚烫的掌心压在唇上。
用了几分力气的手臂伸长,将云九纾那未说完的污言秽语堵回去,推远。
宜程颂第一次具象化见识到,什么叫巴掌脸。
她的掌心盖了云九纾的鼻梁和嘴唇,昏暗车灯下,只剩下那双灵动狐貍眼。
掌心内满满有热意散开,那双眼狡黠一笑,一抹温热舔抵过掌心。
宜程颂一哆嗦,猛然松开了手。
“有点咸。”
探出来的软舌被收回,云九纾咂咂嘴,给出评价:“回家先去洗澡,尤其是那裏,洗干净点,我有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