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那电梯门闭合,宜程颂心裏只觉得莫名其妙。
言语侮辱夏树的人是云潇,叫自己寸步不离跟着的是云九纾。
便宜不都在这姐妹俩身上?
她云九纾有什么好生气的?想不明白,宜程颂长腿一迈,转头走了楼梯。
既然云九纾不让她坐电梯,那就爬楼好了。
常年训练的速度极快,云九纾刚走出电梯没多久,顺着臺阶上来的宜程颂就在回廊裏跟她打上照面。
“你有病?”
看着从楼梯口突然出来的人,云九纾更不爽了:“我允许你上来了吗?”
三楼臺阶爬完脸不红气不喘的人挠了挠头,歪着脑袋,满脸不解地瞧她。
看着那脖颈上还未散去的红痕,云九纾心底的火气更甚。
刚刚她在车裏都没给叶舸留下痕迹,耳朵上的那红早就冷下去,现在脖子上全是那个人留下的印记。
自己的东西叫人碰过的感受真不爽啊。
“你这个年纪,已经不适合做出这种可爱表情了。”云九纾阴阳怪气道:“还是说,你总爱用这套去讨女孩子欢心?”
宜程颂听不懂。
她更加觉得云九纾莫名其妙,早就知道云九纾这张嘴刻薄,但是现在好像有点太刻薄过头。
掏出身上的纸笔,宜程颂低头写。
【不是你让我跟着你的吗?为什么现在又不允许了?】
“哟,怎么不打手语了?”云九纾看着那小本子就生气:“我还以为你是文盲呢,他爹的会写字啊。”
话越来越难听了,宜程颂微微皱了皱眉,低头写。
【你有情绪。】
看着这四个字,云九纾双手环胸,不讲话。
猜对了,宜程颂在心底想,云九纾这个人的脾性古怪,只要她不爽了就一定要闹得所有人都鸡犬不宁。
见人不理会,宜程颂低头继续写。
【你在不开心。】
【为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其实宜程颂真正想问的是你为什么生气,因为云九纾现在这情绪根本不是不开心那么简单。
瞧着这几句话,云九纾心裏的不爽消散了点,冷哼了声。
她嘴硬道:“我开心啊,谁说我不开心,我开心得很。”
【你开心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晚上不是还要去酒吧吗?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让我跟着你吧。】
违心的话越写越多,宜程颂不想跟云九纾翻脸。
她才刚查到点眉目,不能就这样中断。
凭借着这几天的相处,她已经搞清楚了云九纾这人吃软不吃硬,必须得顺着她毛去摸。
果然,这句话写完递出去,云九纾的表情明显缓和了。
看了那句关心,云九纾心情终于舒服了点,起码叶舸不是个傻子。
往前迈步,云九纾刚想检查叶舸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东西,视线凝在她衣领处,表情彻底变了。
那在车上被云九纾枕过的脖颈间,有一根银晃晃的长发,深v领口间还有道暧昧红痕。
连这个位置也被碰过?
她们刚刚到底在做什么?这痕迹真的是拥抱就能出来的?
莫名的,一股强烈愤怒和恶心感在心底腾升,她之所以对叶舸念念不忘,之所以愿意耐下心来调教叶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