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收到云九纾给买的新衣服时,云潇都特别开心,她喜欢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来自于云九纾。
她的一切都是属于云九纾的,云九纾才是她身体的主人。
视线垂下去,这双鞋看起来似乎是刚出的新款,云潇鞋柜裏都还没有这一双。
难道是姐姐买给自己的?
这个想法冒头,原本警惕的危机感被打消,云潇伸出手,刚拿过鞋子笑意就凝固了。
因为这双鞋的尺码并不是她的,还有被人穿过的痕迹。
这熟悉的品牌,这被云九纾夸过最适合自己的风格,现在被云九纾转手给了别人。
明明云九纾说过,她才是最适合这种风格的人。
强烈的嫉妒在心底翻涌,云潇的手开始发抖。
根据鞋码,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这双鞋的主人是谁。
视线沉沉望向前方回廊,大开着的浴室裏没关灯,浴室拖鞋拓出来的水痕蜿蜒进了另一扇门。
这是云九纾在一楼的房间。
那双鞋的主人,恐怕也在裏面吧。
云潇冷着脸将鞋摔下去,又觉得不解气,把鞋捞起来,拉开门后就往外丢。
这是她跟云九纾两个人的家。
所有外来痕迹,所有不属于这个家的痕迹,都会被她消灭掉的。
就像她的姐姐,她的云九纾,只能是她独有。
丢掉那双鞋子,云潇冷着脸往裏走去。
浴室裏的最后丁点热气也早早散完了,那间紧紧关上的门裏隐隐有声音透出来。
云潇抬手的动作一顿,下意识身体前倾,将耳朵贴上门板。
细细地听。
“爽不爽?”
云九纾的呼吸沉沉,动作丝毫不温柔:“嗯?”
“爽不爽叶舸,回答我。”
那点薄布料早已经一塌糊涂,把膝盖换成了右手,丝毫没有半分心软。
“我发现了,你这人骨子裏有狗的基因。”
“太温柔对待你不行,你就喜欢这样的,是么?”
她越是说,就越是口口,沉寂夜色下掀起水泽涟涟。
宜程颂呼吸和心跳都被搅乱了套,牙尖死死咬住唇,竭力隐忍着声响。
她不能出声。
来卧底前的那一年封闭式训练裏,除了手语,她还学会了忍痛。
不论多大痛意,即使是不打麻药剜走伤口烂肉,即使脸色痛到扭曲发白,宜程颂也能做到一声不吭。
但,没人教过她怎么忍现在这种感觉。
从深处碎掉的,被强行引爆的山洪倾颓而下,根本承受不住的宜程颂哆嗦着颤抖。
“爽成这样?”
瞧着那都被咬到泛白的唇,涨红透了的脸,还有不断颤抖的颈间。
云九纾冷哼着揶揄她:“把嘴巴要这么紧做什么?爽就叫出来。”
“听到狗叫,主人才会爽,主人爽了才会给狗真正想要的奖励。”
牙齿被横过来的手指给顶开,那些难听的话砸过来,宜程颂睁开了眼睛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