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吗?
宜程颂想要咬住点什么,牙齿刚闭合,却被更加粗鲁的分开。
应该是爽的。
身体抖得彻底不受控制,上次在车裏就已经被云九纾这样对待过。
今晚和那次明明一样,都是隔着最后防线,可为什么带来的感受却完全不同。
泪眼婆娑间勾勒出那双狐貍眼。
泛了情,却低垂着,透着薄冷。
大概是因为云九纾此刻的情绪吧,她动了气,她不舒服,所以故意也不给自己好受。
生理性的泪水随着眼睫轻眨,从眼眶裏滚出去,还没来得及没入发梢,就被悉数吻走。
云九纾俯下身来,耐心地细细吻过她眼睫。
那泛着热的唇,像一张温柔纸巾,顺着眼尾擦拭到脸颊,最后滚烫呼吸停在了耳垂。
唔。
差点就从喉咙裏挤出来的声音,宜程颂无助地摇着头,她要受不住了。
耳垂被咬住的瞬间裏,她整个人都被迫绷到极致。
要失控了。
不能绝对不能。
不再管那横在口腔中的长指,宜程颂狠狠地咬下去。
“嘶——”
猛地一声抽气,停在耳边的呼吸挪开,横在下面的手也停了。
云九纾将手从她口腔裏拿出来,毫不犹豫地给了身下人一耳光。
长长津液离开舌,附着在指间,被无限拉长后断裂,最后拓成指痕,印在了脸颊上。
“你欠不欠?”云九纾垂眸瞧她,沉下去声音骂:“就想挨扇是吧?”
没有声音回答,云九纾也不指望着哑巴能说话。
被咬过的指头疼得很,连带着手腕也疼。
越想越气的云九纾抬手扯住眼下人衣领,低头下去就咬在锁骨,力道比刚刚叶舸咬来还要重。
一场调情不知不觉间着就变了味道。
纯报复的云九纾将那片锁骨咬的全是牙印,还觉得不解气,刚想继续咬肩膀。
忽然腰一重,长指跟烙铁似的搭上来,缓过劲儿的宜程颂猛地坐起来。
顷刻间,两个人的身份发生了翻转。
被压到下边的云九纾冷了脸,没了刚刚的从容,声音也变了调子:“你要干什么?”
哑巴不语,只是效仿着云九纾的行为,将手给垂下去。
云九纾换了身衣服,裙子裏边什么都没有,方便到宜程颂都有些愣神。
她没有技巧,不得要领,也毫无章法。
完全是效仿着云九纾刚刚的行为。
三两下就搅散了她呼吸,只可惜宜程颂不能讲话。
不然她也要好好嘲讽一下云九纾了。
常年风吹日晒,扛枪提沙包,打鼓又抚琴的手实在粗粝。
“呜、”云九纾被激得一哆嗦,死死咬着牙,骂:“疼、疼死了、轻、轻点、”
听出些许求饶意思,宜程颂大发慈悲着缓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