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用的,就只有阴招了。
那天在酒吧受过的惊吓反而给了云九纾灵感,连夜酝酿出这个计划。
就在距离酒吧街还差几百米时,云九纾将车停在路边,偏过头说:“我说的你听懂了吗?”
坐在副驾驶上的人点点头,表情很严肃。
“没有什么想问的?”具体计划云九纾并不准备全部告诉叶舸。
已经被阴过一次的云九纾提起了十足的警惕,她得确保叶舸必须完全忠心于自己。
而且这个计划风险极大,稍有不慎,被扯下水的人就会是她云九纾。
可叶舸却没有半分惧怕,反而是更加坚定地点头。
“行,”云九纾也不再多跟她废话,放开车锁道:“去吧,做完以后就离开,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还是来这裏等着我,等酒吧打样我会来接你。”
宜程颂干脆利索地解开安全带,就在她推开门准备下车时,听见了云九纾的声音。
“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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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老板:谁叫你不分场合着调调情,你这是调情吗?混账玩意儿!
上将:听不懂,咬一口
第54章螳螂捕蝉
扶着车门的那只手一顿,已经下了车的宜程颂有些没听清。
她刚想偏过头问,可云九纾已经一脚油门启动了车辆,不得已,宜程颂只能顺势为她关上车门。
紫色跑车离弦箭般射出去,迅速消失在夜幕中,一如云九纾这个人般捉摸不定。
直到最后丁点尾气也看不清,宜程颂才终于收回了视线。
她将手收到口袋,捉住那把件一样的通讯设备,长指轻叩着发出讯号。
【陈若杨:阿九,今天店裏生意怎么样?】
刚抬脚迈入店裏,云九纾手机屏幕一亮,新消息弹出来。
视线迅速扫了眼,没有做回答,云九纾冷冷在心底笑了声。
“老板,您来了!”
还没能将手机收回口袋呢,一个身影从店裏晃着迅速跑过来,云九纾抬起头迎上一张笑脸。
成欢点头哈腰,笑得谄媚:“老板您终于过来了,上次您吩咐的那批货已经订过来了,您看是需要拆分包厢,搭建二楼吗?”
一改云九纾半个月前来时的死气沉沉,店长成欢此刻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劲儿,连珠炮似的把点子和规划倒出来。
静静听着的云九纾冷冷一笑,没有出声,迈步往店裏走。
“老板您这意思是?”
看出云九纾面色不佳,成欢恍然一拍脑袋,说:“瞧我,这决定都该是我做好了再来跟老板彙报的,怎么能让老板拿主意,但是老板您看咱们店这么大,要不要把二楼专门辟出来呢?”
身边的声音还在絮絮叨叨,但云九纾已经无心去听。
所谓的全权交给自己负责,不过是陈若杨换了另一种方法退到后面去监视,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糖果刚引进来,陈若杨正好顺势住了院,剩下的东西自然只能交给云九纾打理了。
要说之前云九纾还有点想不通,为什么陈若杨不用更加亲近的诺野,也不用别人。
而是偏偏用了自己这个在春城无权无势,所有人脉都是新建立的外来客。
现在看来,这檔子生意确实再找不到比自己更适合的第二人了。
国家对三水的管控一向非常严格,沾了就是罪,沾多了就是死。
陈若杨吞了城北的生意还不够,那边都是清吧,纯靠酒水能赚个什么钱,所以她的野心顺着眼睛延伸到了城南。
这片没人管的地下酒吧街,四处都是酒腥和尼古丁,残破到不能入眼的装修和店面跟城北根本不是一个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