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便哪家生意拎出来,都能抵过陈若杨手底下三五家酒吧的盈利了。
但她也知道售卖三水的量刑有多重,所以才会肯三顾茅庐着请出自己。
如果第一家颓在城南立住了脚跟,那么陈若杨其余的分店就会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成了,她陈若杨能顺利拓宽城南这边的路子。
一旦能成功拿掉这边的街和酒馆,陈若杨以后在春城就是一家独大,所有酒水生意都会被她垄断。
三水混在酒吧裏,不停地扩散,第一批受害者就会是那些爱玩的无辜学生们。
败了,死的第一个就是云九纾这颗探路棋子。
虽然不是法人,但酒馆裏的东西都是她云九纾在管。
而这东西还是被陈若杨的人引导着从她云九纾手裏出来售卖的。
到时候她沾了三水被抓,大家都会害怕被牵连,偌大春城连个来捞她的人都没有。
而耗尽她云九纾全部心血的云记私宴也被做她人衣裳,拱了手给出去。
横竖都是陈若杨得了利益,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三年前在叶榆城,云九纾就被人这样阴了一把,当初不觉得,现在看来多半跟诺野也脱不了干系。
呸,云九纾在心裏暗暗骂着,两个狼狈为奸的老不死。
“老板?老板?老板,您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成欢看着云九纾越来越冷的表情,紧张地吞咽了下:“您如果觉得我哪裏做的不好,可以直接说的,您这边指出来,我都可以去改。”
早在云九纾来店裏前,她就接到了老板陈若杨的通知。
不论用哄的骗的拐的,都必须让云九纾主动提出把糖果拿出来售卖,并且规划出来楼层。
所有的东西都必须在监控下,让云九纾来完成。
成欢从一进店就开始说话,但素来雷厉风行的九老板今天就跟吃了哑巴药水一样,冷着脸不发声。
老板也没告诉她,九老板还有隔夜仇没消啊。
没有得到回应,称呼按照再次试探:“那老板,我先把糖果给弄进来,您这边清点一遍,看看数量然后定下销售金额,再分配到包厢,可以吗?”
云九纾从鼻腔裏挤出点声:“是的。”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迈步就往吧臺裏走。
这会儿刚营业,店裏一如既往着没客人,营销组没来,乐队静静唱着歌。
这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让成欢犯了难,她追过去问:“老板,如果您是觉得我提议不好吗?那我们先把包厢定下来好吗?”
“一楼的话,和别的店裏一样都是做在调酒臺后面。”
“二楼的话,就是整个包厢都砸出来,您看是规划在一楼还是二楼?”
眼巴巴跟在云九纾身后,成欢几乎要压弯了腰。
“是的。”冷冰冰两个字甩过来。
没有再理会,已经在老板椅上坐下的云九纾从口袋裏拿出了手机,开始刷短视频软件。
成欢:?
“那,那您看糖果要现在盘点货吗?”成欢硬着头皮继续问:“如果可以的话,今天就拿过来开始售卖行吗?”
长指一恍,云九纾皱了皱眉,抬头道:“不要什么事都来问我。”
不要什么都问?
成欢咽了咽口水,这句话算松口吗?
“那我就按照您说的去做了。”成欢试探着迈步刚走出去,又听见声音。
“站着。”
云九纾不耐烦地扣了手机,啧道:“谁让你走的,你包厢安排了吗就去进货,要是出现失误了谁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