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巴巴着把话说完,服务生吓得满头大汗,双手死死捏着衣摆,忍住害怕的抖声。
“是吗?”
云潇不屑地冷笑了声,垂下视线去看指尖中飞旋的刃,喃喃道:“我在她眼裏,真的重要吗?”
听着这句问询,服务生不敢出声。
虽然被吓得语序颠三倒四,可她敢保证,自己那句话裏没有提到过重要两个字。
但眼前已经低下头喃喃自语的人叫服务生不敢多问。
她只敢拿余光去看,看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人。
指间飞旋着的刀。
刀尖每对准掌心一次,云潇就在心裏问自己一次。
如果真的重要,为什么整整十六个小时裏都没有关心。
如果真的重要,为什么被陈若杨设局陷害的时候对自己绝口不提。
如果真的重要,为什么在知道陈若杨出事后,却依旧心安理得跟那个人在抚仙湖浪漫约会。
如果真的重要,为什么去叶榆城不肯带着自己。
如果真的重要,为什么自己连撒个小谎她都不能容忍,却可以对那个三年前就骗过她,三年后还在耍她的人信任成那样。
如果真的重要,为什么跟她共苦多年的自己比不过一个外人。
如果真的
“啊——”
急促尖锐的叫声响起来,站在门口的服务生哆哆嗦嗦着:“您的手,您的手”
有了这声惊呼,云潇才终于把头垂下去,视线落在那刃上。
被血色涂满的利刃已不复当初的凌厉,寒光之上布满猩红痕迹,指腹上无尽流淌着的是血。
是和云九纾毫无半点关系,最让云潇痛恨的血。
没有回应也没有做声,甚至连把玩刀子的动作也没停下来。
就在服务生觉得自己要被吓死了的时候,耳麦裏终于传来声音,她哆嗦着开口:“潇姐,潇姐,何姐叫我提醒您,东城四街裏已经有警车在往这边过来了,您要做什么就尽早布置”
“来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急急地打断。
指尖飞旋的刀停下了,云潇猛地站起来,猩红的眼睛裏闪烁着诡异期待:“你是说,我姐姐来接我了,对吗?”
耳返裏没有说姐姐的事情,可眼前人明显已经
艰难地吞咽了下,服务生点头如捣蒜,“是的是的,您的姐姐来接您了,时姐让您按照原计划进行,我们将您绑起啊!!!!”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尖叫声就响彻整个包厢。
原本还借着门板的力勉强站稳的服务生彻底跪倒下去,就在她摔下去的瞬间,一抹温热飞溅而来。
稳稳落在她眼皮上。
铁锈腥味迅速蔓延在鼻腔内,服务生抬手摸了摸眼睑,指腹上残留着的温热被带下来。
猩红入眼,被彻底吓傻了的服务生哆嗦着:“血血是血”
“是啊,是血。”
回答她的声音轻得像阵风。
剧痛瞬间剥夺了所有力气,云潇的腿一软,膝盖砸到地面上,陷在胸膛中的刀更深的没进去。
“疯子,”服务生被吓白了脸,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摇着头拉开门把手,口中喃喃着:“疯子疯子”
就在小包厢门被拉开的瞬间。
警笛声从四面八方涌现而来,
刻意僞装出来的从上往下的贯穿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