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归她宜程颂独有的云九纾。
是别人不配肖想的云九纾。
“死骗子,混蛋,畜生,该死的王八蛋!”
不堪入耳的骂词变着花样冒出来。
刚刚那一巴掌把云九纾气得够呛,连声音都骂得有些哑。
长久的倒挂让她大脑充血得厉害。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骗子就是个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骂声得不到回应,背脊硬的她打到手都疼了,没招了的云九纾张口就咬。
牙尖狠狠嵌入身下人的肩膀,口腔裏弥散着淡淡血腥味。
就在云九纾觉得自己力气都要耗尽了的时候。
她整个人再次旋转,下一瞬,身体坠入柔软间。
世界回正了。
眼前阵阵漆黑散去,云九纾环视着四周。
熟悉的环境这裏是她的房间。
还没来得及适应,脚踝骨贴上滚烫。
“啊——”
短促一声尖叫,云九纾感觉脚踝被拽住,猛然往下扯去。
比脚踝处更加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
山一样的肩膀倾倒下压,暴雨般的吻落在脸颊,滚烫热气喷洒游走脖颈间。
“你要死啊?”云九纾挣扎着,抬手就想打。
却像是早已经被预判到了一样,她的手被死死攥着,下压。
跪在床畔膝行着,一点点朝她爬上来的人表情阴翳。
那双充血的琥珀色瞳孔水盈盈的,仿佛随时会垂落血泪一般,宜程颂死死盯着眼前人。
三年不见。
她的吻技还是没有进步。
甚至因为没人调教反而倒退了。
出于身体最原始的渴望而胡乱吻着,宜程颂声音很轻,似呢喃,又似求饶:“阿纾,阿纾。”
被攥住脚踝,又被扣住手腕。
云九纾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暴雨般的吻点在鼻梁脸颊眼睛,吻得云九纾有些发痛,她气急败坏地骂:“哪来的疯狗,你去死啊!”
“答应你,”宜程颂点头承诺着:“我什么都答应你,但是别不要我好吗,阿纾,别不要我。”
背脊紧紧抵在床头。
眼前人还在不断地追吻。
知道退无可退的云九纾冷冷一笑,干脆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不知道被吻了多久。
终于察觉到身下人不再抗拒的宜程颂被这声笑扯回了理智,莫名有些慌张。
吻停下了。
山一样压在身上禁锢住动作的人低下头,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垂着,像只做错事的狗狗。
“你有什么资格叫我阿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