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三年前一样。”
难听的话还是没能拦住。
死死攥着手腕脚踝的掌心一松。
无力感瞬间袭遍全身,宜程颂只觉得心脏想被人扯开个大口子,血淋淋的,疼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
这个词在今晚已经说得够多了。
可就算是她说一万次,又能改变什么呢?
看着云九纾厌恶的神色,宜程颂突然觉得很无力。
是她把一切弄砸。
是她把事情弄糟糕。
也是她辜负了云九纾。
“怎么?”
感受到压在身上的力松动的云九纾睁开眼,拿话刺她:“突然良心发现了,还是太久没有,又不会了?”
记忆有道很玄乎的阀门叫气味。
一天一天计量起来的时间,云九纾以为只要不提,她就可以忘记那些事。
可当眼前人压过来的呼吸与自己的交织时。
那些承诺,信任,全都纷至沓来。
痛苦像崩塌的雪山,一点点压掉肺腔裏的氧。
恍惚间,云九纾觉得自己要在陆地窒息。
“要做快做。”
闭上眼睛,云九纾用偏过头的瞬间藏住泪滴,“不做就滚,外面想爬我床的,还在排队呢。”
难听的话不需要思量。
开口后的字字句句,直往心裏戳。
话音落,云九纾感受到压在身上的力气挪走了。
脚踝被放开。
长久抓握让斑驳指痕烙印般留在皮肤上,不用看,云九纾都知道有多触目惊心。
压在手腕上的力气也松懈。
眼前人也会难过吗?
云九纾在心裏冷笑,明明这些难听的话都是她说得,可是为什么她也会难受呢?
她情绪恍惚着,感受到手被抬起来。
牵引着往口口探过去。
指腹落在柔软的地方,长而尖锐的甲片受到阻力。
意识到不对的云九纾猛然睁开眼。
原本压在身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褪掉了衣裤。
赤裸的人跪在月色中,攥着她的手,像做错事的凡人乞求着神的谅解。
“你”被震撼到的云九纾说不出话。
“你说得对。”
动作不停。
宜程颂咬着牙,忍着痛,“我不滚,我要做,我绝不给等在外面的人机会。”
她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