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将她送到了家门口,不习惯外人进家门的云九纾在路边下车。
柔和晚风扑过来,云九纾轻打了个嗝儿。
陈酒劲大,如果不是提前吃了醒酒药,她恐怕在车上就没忍住暴富出来了。
揉着有些撑的胃,踢掉高跟鞋提着酒瓶。
云九纾在自家门口那条鹅卵石路上慢慢踱步。
今夜月色柔和,晚风怡人,种在园子裏的蔷薇一团团开。
揉在风裏扑面而来,云九纾忍不住深呼吸,身上也沾了几分花气。
正沉浸在这片刻宁静的人没意识到。
漆黑的房间裏,有双眼正盯着她。
一直到云九纾步入花园,门口恍然站起来个身影,似乎要来迎接。
七分醉意被吓散两分。
迷迷糊糊的云九纾皱眉开口:“谁?”
她虽然问,可却没有防备动作。
潜意识裏觉得要不是云潇,或者那个消失掉的骗子。
直到那个身影挪步,惊动了门口的感应灯。
一头耀眼红毛出现,云九纾意外地啊了声:“小鸟?”
“九九姐姐!”
落和鸣蹲得腿有些麻,一瘸一瘸着过来:“你终于回家了!”
明艳面容入眼,刚刚等出来的烦躁感消散。
揉了揉后脑勺的落和鸣嘿嘿傻笑着:“你好漂亮啊姐姐。”
“这么晚了,怎么来这裏?”醉酒的人有些恍惚,回想起今天下午落永乐跟她说过的话,云九纾故意身体软过去:“小鸟,姐姐没力气了。”
“九九姐姐!”
眼疾手快地将人圈入怀中。
清新茉莉揉着浅浅酒香,还沾染了些许冷蔷薇。
怀抱中的暖让落和鸣微怔,她听见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忍不住吞咽了下:“你、你、你喝酒了姐姐。”
“嗯,”云九纾轻笑着,抬手轻抚着她脸:“你等我很久吗?”
没想到云九纾会主动摔在自己身上,更没想到她会主动伸出手来抚摸自己。
落和鸣突然觉得喝多了的人是她自己。
不然她怎么出现了幻觉。
可落在脸颊上的体温却又清清楚楚告诉她,她跟云九纾的距离好近好近。
“不、不久,”她的指尖每游走一寸,落和鸣的脸色就红一分:“姐姐难受吗?”
回应她的是声轻笑。
路灯下,那双狐貍眼弯弯,红唇明媚。
在这一刻恍惚的落和鸣听见了心脏燃烧的声音。
“你真可爱。”云九纾借了几分力气脱离她怀抱,自顾自着往门口走:“找我有事情吗?”
愣在原地半天,直到听到门锁声,落和鸣才跑过去:“没有事情,我就是想姐姐了,我妈不许我出门,是今天家裏有客人,我趁着她接客人来的时候跑掉的。”
已经换上拖鞋往裏走的云九纾轻点着头,“这样啊。”
亦步亦紧跟着她的落和鸣点点头:“我跟我妈妈说我要好好学习了,她非但不信任我,还找了家庭教师看着我,所以这些天我都没办法出门找你。”
“坐。”
将酒瓶放在茶几上,云九纾转头为自己的花加了些许水,又点上了香熏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