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杀招,不仅可以拖垮云九纾的资金链,还可以卡住云九纾在京城落地和开展动作。
宜程颂深嘆了口气,再次将视线挪到对街那家店上。
已经拉完警戒线的人正在收队。
“别对外透露今天的事,”宜程颂收回视线,语气淡淡:“更不要提到我。”
时与连连点头:“好的上校,我看差不多了,我去收队。”
没再出声,只微微点了点头。
随着车门关上,宜程颂再次将视线挪到窗外。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楼了的云九纾正在检查警戒线的距离。
她手裏拿着包,似乎要出去的样子。
那抹明媚身影在太阳下,看见她的那一刻。
宜程颂放缓呼吸,恍惚间嗅到了她身上的轻浅茉莉
“好香啊。”
时与匆匆忙跑过去,看着眼前人打趣:“有约会啊?”
已经环视完的云九纾摊开手,轻佻一笑:“约了个老板吃下午茶,聊聊供货的问题。”
“老板?”正指挥在收队的时与回想起宜程颂的话,瞬间警惕起来:“哪个?叫什么?做什么的?什么货?”
“怎么了啊?”突然冷下去的声音,被问得一愣的云九纾不解,但还是乖乖回答:“永乐酒庄的老板,落永乐,她约得我。”
接到电话时的云九纾也有些疑惑。
宴会上的落永乐几乎跟她没交流,倒是她的女儿挺粘人的。
原以为落永乐瞧不上她,那圈子云九纾也没抱希望融进去时,接到了电话。
“落永乐?”时与迅速在脑海裏搜寻关键词:“能不去吗?我回队裏查一下她资料。”
云九纾啧了声,摆摆手:“行了我的大局长,别担心我,姥娘做生意时你才入伍,现在你都大局长了,怎么还把姥娘当菜鸟看?”
刚想开口反驳,远远着跑来个警察。
“报告局长,已经收队了!”
“行了局长大人,”云九纾低头看了眼腕表,轻笑道:“真来不及了,你快回吧。”
说完也不给时与再开口絮叨的机会,云九纾径直就上了车。
就在车开过时与那辆警车的瞬间,云九纾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那个车玻璃。
防窥玻璃什么都看不见。
可云九纾总觉得又双眼睛正看着她。
甚至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们在对视。
一直看着那车从视线裏消失,云九纾都没有收回脑袋。
“怎么了吗老板?”司机感知到车内气氛凝重,关切着问:“是车裏太热了吗?需要把空调放低些吗?”
被唤回神的云九纾哦了声,终于调整姿势坐正:“没事,地址你这边精准吗?”
“精准的。”
司机回答:“永乐庄园,全程三十公裏,您可以小睡会儿。”
应了声的云九纾没再接话,默默从包包裏提前拿出醒酒药吃下
说是下午茶,但云九纾一直被留到吃完晚饭后。
她提前那颗醒酒药排上了用场。
原本在她的晚宴上还不冷不热的落永乐一改之前的疏离,不仅主动在庄园门口迎接,下午茶到晚宴都把云九纾安排在自己的手边,全程主动找话题。
甚至在晚宴结束后,还特意为云九纾开了瓶她出生那年酿的酒。
如此诚意,云九纾实在是没法子推拒,只能硬着头皮喝了半瓶,剩下的又被她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