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后的人少几分凌厉,多了漫不经心,揉进去温柔,眉眼瞧起来更加风情。
慢慢着适应了那拥挤。
宜程颂膝行着往前压,手往上抬。
白日裏瞧着浅浅的鎏金紫在月光下多了几分朦胧,那昂贵绣锦鲤,正反不同样。
裙边被卷起的瞬间,鱼儿又短暂的活过。
感受到热,云九纾有些错愕地低下头。
刚刚还老老实实跪在脚边的人让云九纾放松了警惕。
一个没注意到,就叫这混蛋转了空子。
“九老板你怎么又不看我了?”
楼下传来喊声,那酒鬼不依不饶着,云九纾无法只能回过头应:“我喝多了嘛,你说,是什么惊喜、唔——”
话音戛然而止。
那潜伏着的人等来了时机,仰起的鼻尖顶到润后。
旋即又张开了嘴巴。
得寸进尺。
云九纾咬牙切齿地吞下声音,抬手一巴掌,落在了那发顶。
刚刚被攥在手裏的遥控在这一拍裏被触碰到。
嗡嗡——
盖不住的声音响起,刚刚还直挺挺跪着的人哆嗦起来,慢慢软了脊骨。
那热浅浅着游离开了。
云九纾轻笑着又往上拨了个檔位,转过身:“什么惊喜呢?”
“当然是个大惊喜了!”那酒醉的人打了个嗝儿,拍着胸脯道:“她那一百零八响算什么本事?这方面还得看我。”
站在最前边吃瓜的送了一百零八响的老板:
这俩老板是多年的死对头。
据说打小就爱争,家是邻居,长大做餐饮,菜式口味也差不多,做得各有千秋。
云九纾不好出声,只是轻笑着。
下一瞬,笑意就僵住了。
她没设防,那浅浅游离走的热又鬼鬼祟祟地爬了回来。
颤得厉害的滚烫掌心贴上来。
云九纾打了个哆嗦。
长指曲起,抓握,攥紧。
就像是生怕再被踹开一样。
“九老板你说,我这计划怎么样?”
楼下再次传来喊声,刚刚那些话一个字也没落进云九纾的耳朵裏。
探出来的舌尖就跟那得寸进尺的人一样。
专挑着地儿转。
宜程颂想咬牙忍声音,却又怕弄痛云九纾。
一下胜过一下的翻涌感震到她要跪不住。
脑袋轻轻耷,贝齿浅浅拢起来,像刚刚逗弄耳垂一样轻咬。
“唔。”
头皮传来轻微痛感,宜程颂感受到自己的发被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