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压着红绳,顺着肌理分明的腹肌滑着滑滑梯。
每拨一下,宜程颂的呼吸就紧一分。
酥酥麻麻的,还有些痒。
但这些都抵不过那难以忽视的拥挤感。
原本挺直的脊梁折竹般彻底弯下去,讲不出话的宜程颂张开嘴,轻轻地去用舌尖勾云九纾的耳垂。
云九纾怕疼。
所以没有打耳洞,圆润饱满的耳垂小小一颗,咬起来肉感十足。
感受到热气扑腾过来,云九纾原本环在腰间的手滑下去。
啪——
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打在了宜程颂的皮鼓上。
“唔,”低低地哼了声,宜程颂将耳垂勾过来,衔在齿间,不轻不重地碾咬。
她这孩子气十足且没有任何杀伤力,甚至比起报复更像是调情的小动作,引得云九纾轻笑。
“嗯?”
又一巴掌,云九纾这次恶劣地拢起掌,捏了捏:“所以耀武扬威的时候不怕别人看见?”
昨天才把人带回家,今天就敢跑到店裏来。
自己还没说原谅她呢。
她倒是惯会蹬鼻子上脸的。
“故意的。”
闷呼呼的声音,裹了热的湿热呼吸扑撒在颈间。
宜程颂轻声开口:“我是故意的。”
想起那捧被云九纾提到办公室裏的莲花。
原本还因为花被丢在办公室而失落,但一整天了,除了宜程颂带来的那束,再没有别的花进来。
宜程颂又忍不住暗爽。
现在听她这样一说才明白,原来云九纾什么都知道。
她是故意只放自己送的花。
也是故意让她留在办公室裏。
“云——九——纾——”
又一声喊。
这次比前两次还要大,还要响。
颇有几分长久没被回应到的怨气。
这声音刚落,云九纾还没回答,那出声人身边就有了劝说声。
听不真切,大概意思是云九纾喝多了,估计正吐着,你先进去等。
“我不!”出声的人一甩手,打了个酒嗝儿:“我专程要给九老板送礼的,为了这个礼,我特意等到现在呢,云——”
她刚开口,二楼的窗户就推开条缝隙。
彻底被打开前,那高大身影恍过,云九纾侧头将身子探过去:“怎么啦?我的邹老板?”
声音倦倦着,刻意压着哑,听起来像是刚吐过。
云九纾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手搭在那毛茸茸的发顶,轻轻拨弄着发丝。
被压下去的人跪在腿边。
宜程颂抬头瞧着,这个角度她能瞧见云九纾清晰的下颌线,以及那低垂着的狐貍眼。
月色高悬,落光瀑在她身上,镀了层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