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以姐姐妹妹的爱。
而是独一,仅有,只给我的爱。
可是你做不到。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云潇深深嘆气。
“都过去了。”重复的回答,云九纾没睁开眼。
她知道云潇此刻的眼神有多重。
也知道这裏面的感情有多复杂。
那是她不能承受也无法回应的重与复杂,早在三年前就发现了。
所以她把云潇送回叶榆城,三年间见面没有超过三次。
甚至连年节都在避开。
她以为时间可以冲淡。
但,此刻云潇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
甚至还多了更多云九纾难以分清的东西。
她轻声嘆气,只要云潇不撕破那假面,她可以当成什么都看不见。
“姐。”
看着她颤动的眼睫,云潇读懂了她的回避。
默默在心裏嘆了口气,多希望时间可以慢一些,再慢一些。
甚至停在这一刻。
可惜。
没有超能力。
云潇自嘲一笑,她收回视线不再看云九纾,只是自顾自地开口:“你不是一直问我想过什么样子的人生么?”
“其实我想好了。”
“云记是姐的梦想,我留在云记也是为了姐,但现在,我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了。”
身侧传来衣料摩擦声。
那是云九纾坐起来的动静。
云潇能感受到云九纾落过来的视线,但她没有睁开眼,只是自顾自着说。
“我跟几个朋友组建了乐队,对,在叶榆城认识的。”
“现在我们接到了京城酒吧的邀约,会在这裏演出,云记是姐的云记,我要去做我的乐队。”
“姐,你以后有时间,可以来听听看。”
说完,云潇终于睁开眼,她从口袋裏拿出印有酒吧logo和地址的名片递过去。
“这是什么时候决定的?”云九纾将那名片捏在手裏,追问道:“怎么这么突然?”
“就,”云潇转过身,跟她对视上:“我也不知道哪一次。”
云九纾:?
看着她眼裏的疑惑,云潇轻笑出声:“姐,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担心我好不好?”
云九纾皱起眉,反驳道:“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真的,”云潇贪婪地捕捉着她眼神裏的每一分情绪变化,“姐你不老说我有我自己的人生吗?我觉得姐说的对。”
“我不会再为你而活了。”
听着这句话,云九纾突然很不是滋味。
她有些难以形容这种感觉,今天的云潇实在是太反常了。
短短一个多月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