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两人打了四年的拉练场,一吻定情。
毕业后,闻山还是按照计划回了自己的家乡云城。
而原本计划留京的时与打了申请,参与了卧底计划,也追了过去。
刚开始闻山对时与的选择很生气,并不给她好脸色。
可时与是个厚脸皮,闻山越是不理她,她就越是凑过去。
每天攥饭局,说是为了和同事打好关系,实际上是为了接近闻山。
就这样请了许久的客,每个月生活费越来越少,时与沦落到月末只能吃馒头。
又一次她在食堂要了俩大馒头准备回宿舍时,被闻山抓住了。
“以后别请客了,”闻山冷着脸,看着那馒头:“我不会去的。”
还叼着馒头的时与急着解释:“我——”
“我不喜欢约会的时候身边有别人。”
闻山看着那瞬间红透的脸,忍不住勾唇:“听到了吗?女朋友。”
三个字,时与大脑如遭雷击,瞬间兴奋地尖叫起来。
可惜她忘了自己嘴裏还有大馒头呢,啪嗒一下掉地上了。
闻山冷着脸说:“捡起来,吃完再作数。”
就这样,从地上捞起馒头卡着三秒定理狼吞虎咽的时与再也不用请客了。
两人的手牵上后,就再没有松开过。
车堵了半小时,终于开到了云记。
远远着,门口迎出来一抹红:“哎哟,我的闻山小宝贝!”
软绵绵的白团子被揉进怀裏,云九纾转头嘱咐时与:“把车停地下车库去,别挡着门。”
还没下车的时与只能一脚油门,去找停车位。
等她再上来时,包厢裏的暖气打得十足,摘掉帽子的闻山变成一颗小猕猴桃。
“噗,”时与没忍住笑,被眼神警告后迈步进来:“阿九,你还催我呢,店裏都没人,我是你那堆朋友裏来得最早的。”
正和闻山说话的云九纾抬起头,切了声:“那是因为我就叫了你们俩。”
在云艺婉入土为安的一个月后,云九纾将云记重新开业。
开业前她对店裏做了大翻修,不再一味地保持母亲在的样子,角落裏已经有了云九纾的独特品味。
“阿九这次谁也没通知,就叫了我们俩,”闻山哼了声:“不像你,天天把我关家裏,我都要长毛了!”
被骂了时与无奈耸肩:“阿九你评理,这两件事有关联吗?”
看着又吵嘴起来的两个人,云九纾没有接话,只是轻轻笑着。
她突然觉得那句人生就是小满胜万全说得真对。
万幸是闻山的身体已经康复,时与也已经恢复了工作,失而复得的感受比两手握满的感觉还要好。
低头抿了口茶,门口传来脚步声,以及一声欢快地喊声。
“姐姐!”
穿了身灰色长羽绒服的落和鸣踏雪而来,年轻又活泼。
云九纾手裏端着的茶杯一顿,慢慢放下去:“你们先看看吃什么,我出去一下。”
“你一个人可以吗?”闻山有些担心,她眼神示意时与。
会过意的时与点头,“我陪你去吧?”
“才不要呢,”云九纾笑着嗔:“比起吃狗粮,我还是喜欢出去吹吹风,行了,你们坐。”
说完,云九纾径直往外走。
看着那一袭明艳红旗袍远去,闻山有些恍惚,她低声道:“狗子,你有没有觉得阿九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