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
“给我!”
蛮横抢过烟匣子,贺茉莉只身往吸烟区走去,放心不下的卢梭紧跟上。
心事重重的两人谁也没有发现,静了音的手机一直在被拨号。
连续三通电话了。
还是无人接听。
云九纾看着第四通自动挂断的通话界面,整个人的情绪紧绷到了极致。
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席卷了她的心。
通过见的那面她可以感觉出来,贺茉莉不是会开玩笑的人。
可刚刚电话裏一下京城医院又一下变成军医院,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云九纾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低头看了眼时间。
距离接通电话到现在,已经五分钟了,那所谓的半个小时开始倒计时了。
“烦死了,”愤愤地骂了声,云九纾将手机收紧口袋,提起包就往外走。
看她要离开,主持人立马追上来:“云女士”
“我已经拒绝你两次了,”翻出车钥匙的云九纾彻底冷了脸,表情阴翳得可怕:“现在正式告知你,云记不需要,谢谢。”
说完,云九纾冲店裏喊了声,然后转头就走。
被甩了脸的主持人不死心,还要继续追过去,就在她迈步时大厅裏走出个人来。
“您好!我是值班店长谢赢。”
穿着服务生衣服的人伸出手拦住她们的脚步,体面道:“有什么事请跟我详谈,谢谢。”
跟不上的主持人瞬间冷了脸,看着那背影越走越远。
身后的声音远了。
可电话还是打不通。
换完鞋子的云九纾将包包和高跟鞋都丢进车裏,在手机上翻着导航。
京城医院还是军医院呢?
三秒踌躇。
云九纾闭着眼睛点了开始导航,她告诉自己,就赌一把吧。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接了那个电话后,她的情绪就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就好像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
心脏频繁抽搐着疼痛,就连呼吸也变得艰难。
握着方向盘的云九纾强行维持着镇定,可心却不由自主的对即将面对的事情开始恐惧。
医院,手术室,只有半个小时。
这些字眼结合起来,怎么也不像是好消息。
导航的位置距离云九纾的店要四十多分钟,万幸现在不是早高峰,一路控制着最高时速,可还是超出了半小时的预定。
将车停稳,还没来得及熄火,云九纾就开始奔跑。
她心裏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越来越强。
高跟鞋声落在白瓷地板上,浓郁消毒水味挤满鼻腔,眼前的环境比普通医院还要凝重几分。
回廊上没有人,高悬着的大红色时间正在流逝。
医院,云九纾最讨厌的地方,没有之一。
她茫然地环视了一圈后没找到指示牌,转头去问服务臺:“您好,请问手术室在哪裏?”
“您好,”坐在服务臺裏的女兵站起来,轻声道:“从右边电梯上去,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