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重点越聊越歪,程舒逸眸子暗了暗。
只一个眼神,云九纾的吃瓜好奇心就被杀了个片甲不留。
她眨了眨眼,手在唇角滑动做了个拉起拉链来的动作。
“这会是场完全自由的拍摄,你自由发挥,希望能给我惊喜,”程舒逸低头看了眼腕表,抬头问:“还有什么想问的?”
捕捉到关键词,云九纾被杀死的好奇心又复活几分:“自由?你不参与吗?”
没想到会是这个,程舒逸也不掩藏,低头应:“我有事。”
简短三个字,却足够云九纾浮想联翩。
思绪忍不住勾回上次秀场,明明是高温天气,程舒逸却诡异地佩戴了条丝巾。
像是在遮挡什么。
莫非
看着云九纾眼裏闪烁的好奇,程舒逸脸色沉几分,又咳了声。
“别问,我不会回答的。”说完她又低头看了眼腕表,“行了,我安排了人给你护肤,拍摄给我好好表现,最好给我大惊喜。”
自从确定了程舒逸不跟拍,云九纾心情瞬间阴转晴,立马点头如捣蒜。
交代完的人转头就走,等在门口的护理师鱼贯而入。
云九纾立马翻出手机开始查看上次晚宴和昨天晚宴的嘉宾名单,她直觉,程舒逸多半是约会去了。
视线兴奋地滑过,却并没有找到重迭的姓名。
也是,云九纾遗憾地熄灭屏幕默默在心裏嘀咕,能被程舒逸看上的人,绝对不是那种名字会满大街飞的。
莫名的,脑海裏又想起那晚的演出。
唇上有些热。
那个夺走她初吻的家伙已经连续好几天入梦,云九纾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孩,每晚的梦都很旖旎。
以至于醒来时总是湿漉漉的。
“阿九?”
又一声唤,拽回了云九纾的思绪,她慌张地啊了声,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
“你最近有过敏吗?”护理师贴心地问:“怎么脸红成了这样?”
“啊,我,”云九纾双手按着脸,摇头又点头:“没过敏吧,就是有点热。”
护理师看着窗外雾蒙蒙大雨,又看向室内的恒温和眼前人身上的羊绒开衫。
热?
这个天气不应该啊。
但是良好的职业素养让护理师没问出来。
房间内安静下去,云九纾闭上眼躺好,脑海裏忍不住又浮现出那晚夜色。
该死的宜程颂!
别让我再看见你。
不然我一定把会
咬牙切齿地想着,云九纾的心却突然静下来。
要是再看见对方,该怎么报复呢?
手指攥紧被角,脑海裏又浮现起梦裏的缱绻来。
房间裏彻底静下去,只有窗外雨丝和仪器检测声
刺耳闹钟想起的瞬间。
宜程颂抬手按下关闭,没有半分犹豫,她起身穿衣。
黑色冲锋衣搭同色系工装裤,洗漱时脑海裏已经确定了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