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贴身的旗袍,立领广袖的款式蓬勃大气,莹润珍珠星点子似的坠在耳垂上,那双狐貍眼裏满是骄傲。
她是被卢梭和贺茉莉以家属身份邀请来的。
俩人本想把云九纾想偷偷安排在臺下,可她实在耀眼。
像寒冬中初升的太阳。
明媚而热烈。
视线相接的瞬间,宜程颂猛然抬手行礼,掌声更加汹涌。
爱人的注视与胸前勋章,就连日光也偏爱宜程颂,落在她肩颈,熠熠生辉。
仪式结束,宜程颂捧着花下来。
可满室人群裏却寻不到那出挑身影。
宜程颂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来回搜寻好几遍,真的没有看见那抹身影时,刚刚还开心的人有些落寞。
“小宜子,”肩膀被轻拍,贺茉莉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后臺去一趟。”
短短五个字。
宜程颂没有追问缘由,低声说了句谢谢后转头就跑。
果然刚一掀开幕布,领口被勾住,汹涌的吻剥夺掉呼吸。
她今天受表彰,穿的是正装。
衬衣的领口本就紧,此刻被攥住,就像有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般兴奋。
高跟鞋前迈,鞋跟的声音带着极强压迫感。
宜程颂妥协着后退,直到背脊抵住墙壁,那膝盖强势压来。
安静下去的空间将外面的声音无限放大。
除了狂跳不止的心,宜程颂还能听见人群离开的脚步声,谈话声,那音量近到仿佛就在眼前。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直到肺腔所有呼吸都被挤压干净,吻才终于结束。
那抹唇红散了,变成烙印拓在彼此身上。
“为什么”
问询声被指尖抵住,云九纾轻轻摇头。
她知道宜程颂想问什么,也知道宜程颂刚刚想做什么。
在表彰还没结束时,宜程颂就好几次想走向她,被嘴巴藏起来的爱意会从眼睛裏倾斜而出。
“因为我是你爱人,只能并肩,”云九纾语气坚定:“不能变成负担。”
宜程颂已经为她隐忍付出足够多。
她是真的热爱自己的职业,也是真的忠诚于自己的信仰。
那么作为她伴侣的自己,就不能成为她的软肋。
江家母子俩的确被处理了,可是还有隐患在暗处。
云九纾决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宜程颂,根本不允许,那刺痛宜程颂的利刃变成自己。
所以她才躲开了人潮密集,素来最爱成为目光焦点的人,第一次避开了。
“可是,”宜程颂瞬间明白她的意思,眼神裏满是心疼:“这对你不公平。”
她们是爱人,是彼此最亲密和重要的存在。
但如果
“公平啊,”云九纾轻轻在她唇边落下吻:“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被哄住的宜程颂眼神裏满是亏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