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难题,全因为那龙族申辩之事而起——那其中,固然有曹魏不讲武德,天庭偏帮,但你们孙吴之内,亦是有人不安分。”
“不然的话,只靠曹魏,如何能说得动潘承明?”诸葛孔明平静的说出一些,连关云长他们都不曾查出来的细节——潘承明的背叛之间,除却曹魏一方和淮盟仙人的挑唆之外,也同样有孙吴的人,在其中穿针引线,向潘承明保证了退路。
这一点,鲁子敬虽然不是此事的经手人,但也心知肚明——说白了,孙吴想要偏安,那么这天下,就不能统一,曹魏和季汉之间,就不能分出胜负。
唯有曹魏和季汉相持的时候,才有孙吴偏安的机会。
若是半年前的那局势,任由关云长一鼓作气的,抓住那短暂的破绽,将曹魏给打穿,打得曹魏首尾难以相顾,那季汉四路大军齐齐而出,曹魏就算不灭,也要大伤元气,到那个时候,三国当中最弱的,就成了孙吴——而作为强者,季汉带给孙吴的压力,可比曹魏要大多了。
这长江天堑,在得了龙族支持,同时又有着强悍水军的季汉面前,根本就不能算是天堑。
也正是如此,这才有了半年之前的那一次,三国之人齐动,将关云长的军势,给生生压了下去。
之所以关云长和徐元直没查出孙吴的痕迹,乃是因为诸葛孔明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将那些痕迹给抹去了。
“孔明兄。”
“就劳烦孔明兄,权当是为了你我双方的大局,稍作退让吧。”鲁子敬继续恳求。
“孔明兄。”
“孔明兄。”
“子敬,稍安勿躁。”诸葛孔明带着鲁子敬一起,来到长江边上,“纵然是为了双方的大局,但襄阳士卒,总该有一个安抚。”
襄阳的事,在从成都出发之前,他就已经和刘玄德商议过了,而刘玄德也为此亲自给关云长写了一封信——季汉不可能主动背盟,那么为了双方的大局,为了双方的安稳,他们季汉,终究是要给孙吴这边一个保障的。
而襄阳的一部分,便是这最好的保障。
不过,就算如此,这襄阳的一部分,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给出去。
“好说,好说。”鲁子敬这才放心,无非是一个代价而已,就孙吴的局势而言,只要能让那些世家安心,这代价,就算孙吴的帝王不愿意付出,那些世家们,也会逼着他出的。
“经历这么一遭,或许能激发至尊压制世家,然后向北之心,对我吴国,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鲁子敬暗自想着。
“两件事。”诸葛孔明这才伸出两个指头,“子敬若能应我,我便可说服关将军,在襄阳之外,为你起一水寨。”
“孔明兄请讲。”鲁子敬说道。
“第一件事,当年蛟姬夫人回吴省亲,至今未归,还请仲谋至尊陛下,许得夫人回转。”
“自然,自然。”鲁子敬点着头。
“第二件事嘛。”诸葛孔明卖了个关子,目光在鲁子敬身上一扫。
“子敬兄有吞吐天下之志,却困于孙吴,不如,子敬兄弃了孙吴,来奉我主,如何?”
“我主之志,我主之心,我主之诚,和子敬之才,与子敬之性,岂非相得益彰?”
“孔明兄,这玩笑可开不得啊。”诸葛孔明的言语,几乎是将鲁子敬惊得从这江水的岸边,摔进江水当中。
“子敬兄当我这是玩笑,那就是个玩笑吧。”
“第二件事,潘承明之事,我主为大局计,不做追究,但你吴国,却无论如何,都该给关将军一个交代。”
“联系潘承明的吕子衡,便将他交出来吧。”
“唉。”闻言,鲁子敬也只得叹了口气,无奈点头。
……
又两三日过后,这一场浩大的祭祀,便终于开始。
接受祭祀的两位天神,无论是敖丙还是骊女,都在人间有着相当崇高的地位。
白虎骊女就不说了,作为兵戈的象征,在这人间乱世,就不可能避得开她的存在。
至于说青龙,他在人间的威名和地位,比起白虎而言,更是只高不低。
纵观天庭诸神,他们在人间之地,威名能超过敖丙的,也就一个玉皇而已——就这,还是占了天帝这名号的便宜。
看看敖丙在人间所留下的传说:
那义气之举。
以及商周的时候,‘赐给’西岐的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