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咋样?啊?”
陆子豪搂紧怀里的媳妇,匆匆解释:“还不知道有没有內伤,得麻利赶去医院。嫂子,家里的孩子就拜託你了。”
“医院?”李香妹忙不迭点头:“快去快去!那个——去栋樑那边!记得啊!”
陆子豪早已抱著江婉走远,“哎”应了一声,算是给了回復。
李香妹扭头一边小跑,手一边往腰上的围裙胡乱擦了擦。
“咋这样啊?忒突然!”
不料,她还没走到主屋,便看到王伟达和李缘正一左一右拉著肖沫。
肖沫情绪激动,髮丝凌乱,脸上儘是泪花。
“我要去找他!你们放开我!我必须马上找到他!他在的!他肯定在!”
李缘苦口婆心劝道:“小沫,你別慌。我带你去找他,他就在心园里头。”
“不行!”肖沫大声:“我要自己去找!我能找到他的!他肯定是躲起来了!他躲著我!”
王伟达看了看几个杵在走廊里的保安,皱眉安慰肖沫。
“肖姐,他们可能是在骗你。你別激动,也別乱跑,我和李叔带你去寻他。”
肖沫气恼尖声:“不用!用不著你们!你们跟他们是一伙儿的!他们说他不在,肯定是骗我的!跟你们一样,都要骗我!”
李缘急得不行,见她情绪已经失控,实在不敢再去拦她。
“没有,我和伟达不会骗你的。”
语罢,他侧过身去,命令:“你们几个去將袁重山喊过来,让他马上出来!”
几个保安你看我,我看你,脸色变了变,却一个个不敢动弹。
肖沫甩开王伟达的手,惊慌失措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大叫。
“袁哥哥!袁哥!你出来!出来啊!我知道是你——是你啊!”
喊著喊著,她突然大哭大嚎起来。
李缘担心极了,求助看向王伟达。
“小王,你去找——將那小子给找出来!都什么时候了!躲起来做什么?他躲不掉的!”
王伟达忙点头,匆匆往后院跑。
李香妹怯怯看了一眼肖沫。
江婉曾悄悄提醒她,肖沫不爱跟人打交道,不用主动打招呼,遇到了就避开。
她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猜想绝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肖沫这人多半有什么毛病,不然怎么会年纪轻轻跟一个孤寡老人似的。
后来,她发现肖沫从不跟同事们一起,就连午饭也是待在仓库单独吃。
除了李师父偶尔陪她吃午饭,身边几乎没任何人作伴。
她也发现肖沫这人柔柔弱弱,性格孤僻,不爱跟人打交道。
每天看书写字,话少得可怜,仿佛世上什么事都打扰不了她的世界似的。
此时见她跟女疯子似的,大声嚷嚷又哭又嚎,嚇得她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