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豪嚇得俊脸煞白,不知所措往江婉凑去——
“等等!”王伟达拦住他,赶忙解释了缘由,“让婉姐自己调整……脊椎没事的话,我们才能搀她起身。”
陆子豪脑袋空白一片,紧张盯著地上的江婉看。
“媳妇……你还好吧?”
“没事。”江婉已经缓过来一些,答:“深呼吸的时候不痛,肋骨应该没大碍。”
接著,她颤颤巍巍撑起双手,发现除了肩膀痛了一些外,胸口闷闷痛著,並没有很明显的刺痛或骨头无力感。
王伟达见此,立刻喜上眉梢,麻利精准扶住她的腋下,將她搀起来。
陆子豪双手发抖,紧张兮兮问:“……怎么样?啊?哪儿伤著了?”
李缘也是紧张不已,关切巡看小徒弟的周身。
“哪来痛?啊?”
江婉勉强站著,再次深呼吸几次。
“別怕,別怕……除了胸口闷痛外,其他没什么大碍。”
王伟达连忙提议:“以防万一,还是得麻利上医院去看看。內臟突然受到这么大的撞击,不可能一点儿事都没有。”
“对对对!”陆子豪蹲下:“媳妇,我背你去门口上车。我——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江婉却罢罢手,皱眉指向主院方向。
“我应该不严重……快!你们先去看看肖沫!”
陆子豪急得跳脚:“都什么时候了!你顾著点自己吧!人家要疯要重逢要私奔都隨他们去!都改革开放了,不是以前老黄历年代!”
这都什么事啊!
刚才都还好好的!
一转身师父差点儿伤著,自家媳妇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嚇死人啊!
李缘也很担心肖沫,主动道:“我和伟达去看看。子豪——你们麻利去医院,麻利去。”
王伟达附和:“对!我和李叔去劝肖姐。婉姐你放心,心园里里外外那么多保安,不用担心小姐的安危。”
江婉哪里是担心肖沫的安危,解释:“我怕她会情绪失控……”
她的疯病好不容易痊癒了,总算能渐渐恢復正常人的生活。
十来年的煎熬,可不能就这么毁於一旦。
李缘摇头:“事已至此,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你们別担心,快走吧。”
“是啊!”陆子豪没好气道:“她以前疯了能治好,现在疯也一样能治好。人家袁哥在后院来著,她哪里还需要疯?袁哥能为了她退役来咱们心园当个小保安,就不会不管她。”
语罢,他弯腰抱起江婉,不管她愿不愿意,快步往前门走。
江婉胸口仍一阵阵闷痛,不敢反对,只好顺从搂住他的脖子。
“子豪……喊表嫂,让她去屋里照顾三个孩子。”
陆子豪知晓她牵掛孩子,只好绕去偏厅那边喊了李香妹,让她赶紧去主院。
李香妹慌得不行,手头的工作一把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