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几名混在异族中的人族修士死死咬牙,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他们知道,独臂首领是人族最后的希望!
——若他死了,人族將永世为奴!
可他们……无能为力!
。。。。。。。
星陨城,醉星楼。
"哈哈哈,听说那人族的独臂疯子又去抢薪火了?"
"可不是!那萧烬,一个残废,也敢带人去血煞族祖星?简直找死!"
"嘖嘖,三百死士全灭,就他一个靠著燃烧精血逃出来,结果还被深渊大司命隔空一掌拍碎了半边身子!"
"人族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这座通体由血晶打造的酒楼,是异族强者寻欢作乐之地。
楼內丝竹靡靡,觥筹交错,各族修士推杯换盏间,谈论的却是人族仅存的那点尊严,被他们当作佐酒的笑料。
一名血煞族青年仰头灌下一杯猩红酒液,嗤笑道:"那萧烬,当年也算个人物,號称焚血刀,结果呢?被我们老祖一根手指就碾碎了道基,沦落到靠燃烧寿命苟活!"
"哈哈哈!"
周围异族鬨笑。
角落处,一名天晶族修士把玩著酒杯,轻蔑道:"他们人族总说薪火不灭,传承不绝,可现在的薪火在哪儿?在深渊族宝库里当灯油呢!"
"要我说,人族早就该认命了。"
一名额生独角的星角族修士阴笑,"老老实实当血奴多好,非要反抗?三百年前那场大清洗还没让他们学乖?"
酒楼中央,几名舞姬正扭动著腰肢,她们脖颈上戴著象徵奴印的铁环,眼神空洞,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差错——因为她们都是人族。
"喂,你们说那萧烬会躲哪儿去?"血煞族青年忽然压低声音,"听说深渊族已经下了追杀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谁知道呢?"天晶族修士耸肩,"说不定已经死在哪条阴沟里了。”
“哈哈哈——还聊什么狗屁的人族,他们掀不起多大的浪花。”
“最期待的,应该是接下来的大祭,这可是决定接下来的一千年时光,混乱星域由哪个种族管理。”
。。。。。。。。。
窗边青玉案几上,一盏星髓酒泛著混沌光泽。
此刻。
李悠指尖轻抚杯沿,杯中倒映著窗外景象。
几名头戴奴环的人族正跪伏在地,为路过的血煞族修士擦拭战靴。
他们的脊樑弯曲如虾,眼中再无半点星火,唯有麻木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