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忙吧。”
说完灰溜溜离开。
本来他还想著稍稍挑拨一下两人的关係,没想到两人的关係竟然这么铁。
不过也没事,『好事多磨,水滴石穿,打个钉子即可。
好一会,李开朗回来后。
金建贤没有立刻跟他说,刘工还在科里看著。
等他关上门,金建贤立马拉著李开朗出去说清楚。
“这狗东西,挑拨离间弄到我们这,这他娘的该死啊!”
“技术没多厉害,还把精力放著这挑拨离间、勾心斗角上!”
来了这么多,李开朗自然是打探清楚刘工的情况。
一个无证的工程师,不想著把重心放在工作上,反倒是放在挑拨离间上,难怪王主任、凌工看不上他。
“行了,这事你就別管了,要不是他还顶著工程师的名头,王主任早就弄了他。”
“以后等咱们当上工程师了,这个狗东西自然就灰溜溜地滚了,別理他就是了。”
再怎么说,刘工起码也是个资深技术员,能力还是有的,起码还能做事分担压力。
对於他的行为,大家看不上,也不太想提走他失去一个优秀的劳动力。
“好。”金建贤点点头,也算明白怎么一回事。
“成,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收拾收拾怎么下班吧。”李开朗道。
两人回到技术科,不少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气氛甚是欢乐。
叮铃铃——
下班铃声终於响起!
瞬间,乌泱泱的工人们从车间里涌出,齐刷刷地直奔大门。
“下班下班!”
“放假咯!三天假期!”
大家兴高采烈的出了轧钢厂。
“哟,老张,这三天咋过啊?”
“还能咋过,在家过唄!今年街道办也没办啥活动,真是可惜啊!”
一说到这,不少工人们纷纷附和赞同。
“是啊,前两年那文艺演出,可是真好看啊,咱们也是看了会文工团姑娘演出啊!现在想想,可真是怀念啊。”
“可不嘛!演出有好看,姑娘也好看,可惜没得看咯。”
三三两两的工人不由地惋惜。
大家都各自诉说著该怎么过节。
金建贤听到铃声,匆忙跟大家打了声招呼,便著急忙慌骑车直奔供销社。
供销社里人头攒动,都是赶在节前採购的工人和家属。
金建贤挤在人群中,目標明確:两瓶地瓜酒、一些点心、一小包。
他盘算著,白给娘,点心给侄子侄女们甜甜嘴,烧酒是给爹和大哥的。
这些东西在乡下是稀罕物,尤其是这白和点心票,是他用厂里发的副食券特意省下来的。
看著售货员用粗糙的草纸把点心包成四四方方的样子,再用纸绳系好,金建贤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家人惊喜的表情。
“金技术员,买这么多好东西,要回老家啊?”旁边一个相熟的工人招呼道。